艾琳氣的發抖,右手依次觸碰額頭,胸口右肩,左肩。
“不,我們跟眾人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泠珠上下打量著她,“是多隻眼睛還是多條腿?”
眼看她張嘴又要辯駁,泠珠打斷道:
“好了,別再上帝來上帝去的了,我都聽煩了,別說上帝了。”
她拿出冊子在艾琳眼前晃了晃,“等我病好了,自然會把它完好無損的還給你,你的上帝若是不同意,我便立馬把它撕毀。”
艾琳捏緊拳頭,第一次遇到這種不講理的事情,表情沒了來時的平靜。
泠珠站起來,等著她的回答,她的肩部與胸前疊搭著一層外披的白色短款罩袍,質感極佳,烏黑順滑的長髮垂在上面,整個人像小羊羔一般乾淨純潔。
艾琳束手無策,只能說:“我同意,只求你千萬別做不可饒恕的事情。”
泠珠笑著說:“上帝很高興,你最好祈禱我的病快點兒好起來。”
她的外表看上去潔白無瑕,內裡卻滿是汙穢與詭詐。艾琳想。
泠珠拿著小冊子回房間研究去了,艾琳則鐵青著臉,被管家送出去了。
泠珠一回到房間,便立即脫下有些悶的外袍,厚實的布料裹到手腕,領口扣得嚴嚴實實。
只要一見到外人,她必須這樣把自己打扮起來,別人的氣息對她來說就像避之不及的死老鼠。這樣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她才能獲得到一絲安全感。
她伸手,解開領口的扣子,罩袍滑下來,堆在腳邊,裡面只穿著一條緊身胸衣和白色的花苞短褲。
泠珠長長地撥出一口氣,低頭翻開冊子,一行行的研究。
寫的確實很嚴謹,不是雲裡霧裡的空話,修女說能治好應該是真的。
至於她說的診療室,她一點也不想去。她不願意讓任何人碰到她的身體,想到陌生的手在她的身體上來回就犯惡心。
對於艾琳口中“聖指”,她只感覺到可笑。既然她不把上帝放在眼裡,那麼也不會被這些繁瑣苛刻的條件所束縛。
她會讓切斯會代勞的,不管他的意願如何。
“砰、砰、砰——”
門被砸響了。泠珠的手一頓,抬起頭。
“泠珠?給我開門!”
梅麗莎在門外首呼她的名字,氣勢洶洶。
泠珠剛把小冊子塞在枕頭下,梅麗莎就推開門進來了。
看見她此刻的模樣,立刻關上門,然後責怪的問道:“艾琳修女走的時候臉色很不好,你怎麼她了?你是不是又沒好好看病?”
“媽媽,彆著急。”
泠珠走向衣櫃,想先找一件衣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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