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
切斯單膝跪在她身旁，伸出手，幫她整理額前凌亂的髮絲，盯著她略顯狼狽的模樣，然後小心翼翼地拿開了她的面紗。
泠珠的眼睛垂著，沒有看他，表情像是有些難堪，咬著唇，捲翹的睫毛輕顫，像兩片靈動的蝶翼。
她的皮膚很薄，皮肉蒼白又輕盈，臉頰因為不適泛著淺紅，臉上那些紅斑卻絲毫沒有折損她的容貌，反而給她增添了一絲顏色，多了幾分病態的美麗。
最集中的是眼瞼下方，那兩片紅斑像被人用手指輕輕點上去的，像抹了一層薄薄的腮紅，和周圍蒼白的皮膚形成對比。
像一隻漂亮的白色花鹿。
切斯緊盯著他，然後湊過去，嘴唇輕輕碰了碰她的臉，“沒關係，這樣也很好看。”
生病的樣子，哭泣的樣子，蒼白的樣子，惡劣的樣子……全都讓他著迷的不行。
泠珠抬眸瞧他，只是一個僕而己，有什麼資格敢嫌棄她？
切斯攬著她的腰，調換了位置，讓她坐在他腿上。
泠珠摟著他的脖子，一首在低喘，被碰到的地方像被火烙過一樣。
“我痛恨修道院的人，他們不僅剝奪了我們夜裡相依的機會，還把你弄成了這樣，真是罪該萬死。”
“一群木偶而己。”
泠珠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唇角，越來越熱了，好難受，身體裡好像有千萬只蟲子……突然想到什麼，拿出銀瓶，在切斯的視線下，把裡面的液體一飲而盡。
切斯還沒來得及說話，下一秒，泠珠勾著他脖頸 ，主動吻了上來。
她受不了了，不想再磨磨嘰嘰的。她並非什麼都不懂，梅麗莎之前有意識的給她灌輸過。
這不是一件羞恥放蕩的事，而是一件尋求快樂的事，只是要注意不要太粗暴的對待身體。
現在形勢所迫，她表現的有些過於坦然了，目的明確。
切斯強忍著推開她，呼吸粗重的問：“你真的確定嗎？”
泠珠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掌心下的柔軟伴隨著心臟的跳動，他知道了她也有點緊張的時候，快瘋了。
“但你要輕點兒。”
切斯的心神失守，“現在你後悔也晚了。”
……
廢墟里沒有時間，陽光從石板的縫隙裡漏進來一絲，在那片被藤蔓遮蔽的陰影裡，雜草被壓倒了一片。
泠珠的手插進切斯的頭髮裡，無意識的收緊，嘴裡哼音溢位，“你這隻狗崽子……”
“我是狗，是小姐的……”切斯伏在她身上，表情雲鬼飛，他在儘量忍著不粗暴，不急切。
他牽著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身上那朵盛放著的薔薇上，那裡己經結痂留印了，表面凹凸不平，觸感粗糙。
泠珠無力的碰了碰，腦子亂成一團，完全沉浸在了這愛慾黏膩的氛圍裡，身體漸漸融化，先是眼睛，蜜糖一樣的色澤從眼眶流出，然後被舔舐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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