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有單獨的話要說，能請你離開嗎？”凱斯微笑著說，話裡話外都是在趕人走。
“是嗎？”
佈雷特不怎麼理會凱斯，眼神看向泠珠。
泠珠對佈雷特笑了笑，柔聲說：“抱歉。”
她向凱斯伸出手：“把水給我吧。”
於是這場對峙有了結果。
“那好吧，打擾了。”佈雷特悻悻離開了。
凱斯坐到她旁邊，把水遞給她。暗暗懊惱，自己也像毛頭小子一樣為了女人爭風吃醋了，還為自己被選擇了而暗自得意。
佩洛西夫人正坐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老婦人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目光在凱斯和泠珠之間來回移動，若有所思。
凱斯和泠珠談論著騎馬、狩獵、彈琴、舞蹈、詩歌這些話題。
兩人相談甚歡，看上去沒有別人插足的餘地。不遠處的人甚至說：“科林斯小姐被卡特先生霸佔了。”
凱斯驚訝於泠珠每樣都能說出一點門道來。
“那騎馬呢？小姐會騎馬嗎？”
“騎馬？”
泠珠不由得走神，回想起某些場景，他懷裡的溫度甚至比騎馬的顛簸讓她印象更深刻。
“不會。”她搖了搖頭，聲音很平靜。
凱斯看著她，那麼柔弱嬌貴的人，要是騎上馬，肯定也別有一番風景。
想到這裡，他來了點興趣，“騎馬不難，你要是想學，我可以教你。”
“好。”
“我最近還看了一本書。”他想起什麼，忽然開口，“王都一個作家寫的，最近很受歡迎。”
泠珠看著他，“什麼書？”
凱斯想了想書名，“《莊園往事》，講的是一個貴族小姐和一個窮畫家的故事。他們相愛了，可小姐的家人不同意，逼她嫁給一個有錢的伯爵，小姐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選了伯爵。畫家傷心欲絕，離開了那個地方。”
他繼續說：“但伯爵對小姐並不好，小姐整日以淚洗面，最後鬱鬱而終；而畫家，最後依靠自己的畫技發了大財。”
泠珠皺著眉，像是不太能理解，“有什麼特別的含義嗎？”
“這個故事的結局令人唏噓，引發了一些人的共情。”
那王都裡的人真無聊，泠珠淡漠的想。
凱斯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憤懣：“小姐不該拋棄畫家的，他們明明相愛，她為什麼不堅持一下？也許堅持下去，就能有不一樣的結果。”
泠珠安靜的聽完了，她搖了搖頭：“我不這麼覺得，小姐並沒有錯，錯的是那個該死的作者，寫了一個爛結局。他寫無法兩全的命運，寫小姐嫁給伯爵後過得不好，這不就是想讓讀者罵那個小姐嗎？想讓讀者覺得她活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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