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麻煩,要是有她銀行卡號就好了。
他轉了兩個過去,也就是4萬,然後靜等她的訊息。
他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她會對他千言萬謝,感激流涕嗎?沈宵白陷入暢想之中。
泠珠正在沙發上喂淺淺吃處方糧。
她蹲在淺淺的食盆旁邊,手裡端著那碗處方糧,用勺子攪了攪。
一股說不清的味道飄出來,不腥不臭,可就是不好聞。
淺淺蹲在她腳邊,尾巴搖著,可嘴巴閉得緊緊的,把臉扭到一邊去。
“吃吧,聽話。”泠珠舀了一勺送到它嘴邊。
淺淺精的很,聞了聞,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扭開頭,死活不肯吃。她又送過去,它又扭開。
泠珠沒了耐心,把勺子放在碗裡,站起來。
餓了自己會吃,不吃就是不餓。
她自己在沙發上坐下來,淺淺又跑過來,把下巴擱在她腿上,眼睛溼漉漉地看著她,尾巴在地板上掃來掃去。
泠珠把它的狗頭從自己腿上挪開,“去,沒吃完飯別碰我。”
她自顧自的拿起手機,看到了White接連兩條的轉賬,她挑了挑眉,利落收下了。
今天還挺大方,雖然之前也不差。
她昨晚講的有些累,今早起來嗓子乾乾的,現在實在不太想理他。
沈宵白等了好一陣,對話方塊安安靜靜的,她收了錢,連個“嗯”都沒有。
他心裡窩火,又不敢發,盯著螢幕,只好落下面子,打了幾個字傳送。
White:「在幹嘛?」
White:「你昨晚講得不錯,我聽了一半就睡過去了。」
換別人,他壓根不可能這麼上趕著,給別人送錢還要低三下西的。
昨晚她講的故事,他沒聽完,他打算找個時間重新聽,對於她的聲音,他心底總有一種詭異的珍惜感。
泠珠看著他的訊息,一隻手抓住在沙發旁邊磨磨蹭蹭的淺淺。
因為它把下巴擱在了她腳背上,她一隻手抓住它的項圈,把它沮喪的狗頭提溜起來,順手拍了個照片。
Lynnzoo:「在哄狗吃飯。」
沈宵白的目光沒有落在狗身上,他的手指定在螢幕上,放大,再放大。
她的手在黃色厚實的毛髮上顯得很漂亮,從指根到指尖,一道流暢勻稱的弧線,指甲白淨髮亮,是秀麗的杏仁形。
還有,她的中指上戴著一枚戒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