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宵白禮貌的回絕，“抱歉，我不怎麼打。”
女生的笑容頓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哦，沒關係，那方便……”
“凌琳學妹？你也在這兒？”
方馳從對面走過來，擦了擦額頭的汗，有些驚喜的問。
那名叫凌琳的女生回頭看到他，俏皮的晃了晃手裡的球拍，“學長？我剛才在隔壁場就看到你了，還以為是認錯人了呢。”
方馳哈哈大笑，給她介紹沈宵白，“這是我朋友沈宵白，大西金融系，快畢業了，也算你學長。”
接著又對沈宵白說，“這是凌琳，我學妹，大二的。”
凌琳朝沈宵白大方的笑了笑，朝他伸出手，聲音清甜，“沈宵白學長，久仰大名。”
“你好。”沈宵白瞥了一眼她的手，搖搖頭說：“我的手髒。”
凌琳愣了一下，把手縮回去，“……哦。”
她把目光收回來，轉向方馳，“學長，你們打完了嗎？要不要一起吃個飯？好久沒見了，我有一些問題想請教，我請客！”
方馳看了沈宵白一眼，又看了看凌琳，心裡明白了什麼，正想答應。
“你們去吧，我還有點事。”沈宵白出聲說。
屢次被拒，凌琳的笑也維持不下去了，氣氛開始僵住。
方馳看出不對，出來打哈哈說，“他可是大忙人呢，十天半個月都見不著幾回，他不去算了，咱們倆去。”
“……好吧。”
“那我先走了。”沈宵白打過招呼，轉身，去拿自己的包，毫不留戀的離開了網球場。
方馳拍了拍她的肩，“走吧，想吃什麼？學長請客。”
凌琳收回目光，搖搖頭，說不用。
—
泠珠蹲在淺淺的狗窩旁邊，手裡拿著碘伏棉籤，正在給它的傷口消毒。淺淺趴在窩裡，頭歪在爪子上，伊麗莎白圈箍在脖子上，把它的腦袋固定在一個不太舒服的角度。
它不太配合，時不時扭一下身子，喉嚨裡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泠珠按住它的後腿，輕聲說別動，它安靜了幾秒，時不時又扭了一下。
傷口不大，縫了幾針，線腳密密匝匝的，周圍有一圈淡淡的紅腫。
醫生說每天要消毒兩次，不能讓它舔到，不能讓它沾水，不能讓它劇烈運動。
臥室裡的手機螢幕突然亮起來，跳出一個通話邀請，在裡邊嗡嗡嗡地響。
泠珠專心致志的幹著手上的活，沒聽到。她手上戴著手套，護理工作還差一點沒弄完，就算聽到了也接不了。
電話響了十幾秒，沒人接。沈宵白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看了一眼螢幕，她那邊沒接。
規律的嘟嘟聲，一聲，兩聲，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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