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說話算話。”
沈宵白其實不大情願,他單手揉了揉臉,想把眉心揉的更舒展,又把嘴角往上推了推。他擔心她看了又後悔怎麼辦,他的臉又不是她喜歡的型別。
路燈的光從頭頂照下來,把他的輪廓照得更深邃了。讓他失望了,他那張臉還是那樣——骨相鋒利,眉骨高聳,眼窩深陷,鼻樑筆首地落下來。
第一眼不會讓人一見傾心,而是充滿銳利的鋒芒,讓人不敢靠近。
想到Lynnzoo正在觀察他,他的喉結動了一下,眼神撇了下去。
“怎麼樣啊,別白看不說話。”他小聲嘀咕:“我也想看看你……”
泠珠忽略掉後半句,語氣帶著居高的審視,“仔細看,你長的還不錯,就是脾氣太減分了,雖然有錢,但錢也不是萬能的,我可以答應你,但你不改,我們沒法交流,知道嗎?”
“我知道的。”沈宵白趕忙說。
泠珠滿意的笑了,哼了一聲,“知道就好,除了我,誰願意給你改過自新的機會?”
“我會努力表現的。”
沈宵白聽完還有點詭異的竊喜,除了我什麼什麼的,好像她對他來說是特別的存在一樣。
說完這個,泠珠還要確認一件事。
“你怎麼在外面?”
“我?我離家出走了。”
沈宵白喃喃著說,說完他自己都覺得可笑,多大的人了還離家出走。
泠珠挑眉,覺得這臭脾氣的富二代幹出這種事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那你之後打算去哪裡?”
沈宵白被問得愣住了,去哪裡?他也不知道。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坐著的臺階,西裝褲上沾了點灰,昂貴的料子被他糟踐得不成樣子。
他覺得這個地方挺好的,沒有人來煩他,安安靜靜的。
他誠實地答了,“我也不知道。”
他又半開玩笑道:“我把錢都轉給你了,不如現在去你家湊合一晚?我不佔地方,就睡那塊地毯就行。”
泠珠才不信他的鬼話,“我家狗會咬你。”
沈宵白一聽就笑了,又有點哀怨的說:“你不安慰我就算了,還要放狗咬我。”
泠珠低笑出聲,問:“傷心了?”
沈宵白盯著螢幕裡的地毯,暖融融的燈光灑在上面,月色中,她的聲音低緩,泛著淡笑,音色如詩如夢,溫柔地將人團團環抱住。
“嗯,我傷心。”
他發現他此刻很想要她的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