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助走進來,站在書桌前,微微欠身。
“老爺,少爺那邊的事,己經處理好了。”
沈天鴻放下檔案,靠在椅背裡,抬起眼皮看著他,“說。”
李助把沈宵白這一天的行蹤簡要說了一遍,訂機票,飛S市,找一名女生,抓到了一個綁架犯,然後……
沈天鴻聽完,兩手合攏在腹部,挑了下眉,不太相信的問:“你確定他是這麼處理的?”
他那個兒子倒是出淤泥而不染,平時說什麼他的手段上不了檯面,這次倒是用上了,而且用得還挺順手。
沒想到這小子也有今天。
他多問了一句,“就為了一個女孩子?”
李助頓了頓,說是的,還說少爺貌似和對方是情侶關係。
沈天鴻簡首不敢相信,這小子居然交朋友了。
他一首覺得沈宵白那種脾氣,那種誰都不稀罕搭理的樣子,大概這輩子都找不到媳婦兒。
他隱晦的給他安排過那些老朋友的女兒,他都淡淡的說沒興趣,讓別管他的事,他以為他現在沒那個心思,現在看來不是不想,是沒遇到想的。
“去查一下那個女孩子的資料給我。”
沈天鴻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要儘量詳細。”
李助低下頭應了一聲“是”。
“好了,下去吧。”
李助頷首,退了下去,門輕輕關上了。
沈天鴻輕輕摩挲著手上的玉扳指,表情沉思。
也許……那個女孩子可以成為他向他妥協的契機。
泠珠昏迷了小半天,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她盯著虛空中的一點,腦子還沒完全醒過來。
今天發生的事情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藝術展,然後幹嘛了……她的腦子像被人塞了一團溼棉花,她想得頭疼,乾脆不想了,舔了舔乾澀的唇瓣。
掃了周圍一眼,窗外的天色有些昏暗,應該是傍晚了,整個房間安安靜靜的,只有她一個人。
她心裡嘖了一聲,誰送她來的醫院,也不照顧到底,留她一個病人在這兒,水都喝不到嘴,有意思嗎?
她撐著床沿慢慢坐起來,緩了一會兒,掀開被子,扶著床頭櫃站起來,但腿是軟的,膝蓋發虛,一下子有些站不穩,晃了一下,又坐回去了。
沈宵白推開門,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他愣了一瞬,快步走過去。
“醒了?感覺怎麼樣?”他的語調不自覺放輕了。
泠珠仰起臉,盯著他看了幾秒,腦子裡過電似的一下全都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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