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落在沈宵白的臉上,他低著頭,沒敢看她了,但他的耳朵出賣了他——從耳尖到耳垂,連他的後頸都染了一層薄薄的顏色。
泠珠的手指捏著那枚月亮輕輕轉了一下,“這是鑰匙扣。”
沈宵白攥住了她的手,指節收得很緊,更像是怕她把東西從鏈子上拽下來。
他的聲音破罐子破摔的坦白:“可是鑰匙我不會經常拿出來。”
泠珠的眼神有些戲謔,狗會給自己帶上狗牌嗎?
她隨手把項鍊的位置調整好,重新放在他胸前,起了逗他的心思,聲音帶著明晃晃的笑:“那戴了為什麼要藏起來呢?”
沈宵白被她這句話問得尷尬壞了,不知道怎麼解釋,他總不能說,“我怕你知道了會笑話我”,好不容易自己偷摸留點念想,就這麼被她當場抓了個正著。
泠珠的目光落在他修長勁挺的脖子上,指腹探了探溫度:“捂那麼嚴實,皮膚都熱紅了。”
沈宵白被說得快燒起來了。
泠珠微微俯身,手指勾住他外套拉鍊的金屬頭,輕鬆地往下一拉——
拉鍊被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夾克從中間敞開,露出裡面穿的白色背心,布料薄而貼膚,勾勒出他肩膀到胸口的線條,慵懶隨意。
泠珠往裡面掃了一眼。
他的身材比穿外套時看上去更加結實一些,精緻的鎖骨挺首,胸口的布料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龍骨項鍊搭在上面,莫名增添了幾分野性。
沈宵白被凝視著,感覺自己什麼也沒穿一樣,連呼吸節奏都變得不自然了。他開始慶幸自己這幾年沒有放棄過健身,雖然平時忙得昏天黑地,但每週三西次的訓練從來沒斷過,身材應該還行……他想到這裡,心裡又罵自己胡思亂想什麼呢。
泠珠看著他神思飄忽的臉,拽了拽他的項鍊,“事情還沒說完呢。”
沈宵白回過神,臉熱的應了聲,“……你說。”
房間內確實有點熱,空氣裡還有股淡淡的氣息 ,反正秘密都被發現了,他乾脆把外套脫了,隨手疊了兩下放在床頭櫃上。
背心底下是完整的肩膀線條——肩寬而平,三角肌的輪廓從肩峰處微微鼓起來,順著上臂滑下去,被背心的短袖遮住了一半,遒健堅實的臂膀露在外面,上面青筋一條一條的鼓起。
他脫完外套,彎下腰蹲在了泠珠的床邊,仰頭看她。
泠珠做在床上,低頭看著他,語氣不緊不慢,“你呀,老是不長記性。”
沈宵白沒有反駁,兩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圈在她大腿旁邊的床單上,眸色漆黑,“你想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泠珠不加思考的說:“那你帶淺淺去寵物店洗澡,乾洗,它傷口沒好不能泡水。”
她說完,往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沈宵白的心情說不出的失望,“好,我晚一點就去。”
“現在就去唄。”泠珠的下巴往門口抬了抬,沒想到忘記了正在落枕的脖子,被痛到蹙眉。
沈宵白一隻手撐著床邊,一隻手探過來,落在她後頸上,幫她扶了下。
“你看,還沒按好呢,剛剛才做到一半就被打斷了,現在我哪能走。”
泠珠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
。來起按上頸細的在續繼,下躺著哄,許默了到得是像白宵沈
。響聲微細的出發口領睡過爾偶時移指手他有只,來下了靜安裡室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