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絲布料如水般滑過肌膚，貼合著身體的每一寸曲線。吊帶的細帶掛在圓潤的肩頭，V領開得恰到好處，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段雪白的胸口。那煙粉色極其淺淡，像是被水稀釋過的霞光，襯得她裸露的肌膚愈發瑩白如玉，透出一種易碎又潔淨的光感。
她看著鏡子裡的謝凜，大大方方的轉了個圈，笑吟吟問他好看嗎。裙身垂墜，隨著她的動作泛著珍珠般細膩的光澤。
“很完美，我的眼光很好。”謝凜磁性的嗓音說，目光在暗處上下掃視，不知道說的是衣服還是人。
後面泠珠在謝凜的示意下，又按著自己的喜好選衣服。
謝凜坐在沙發上，手撐著額角看著她試衣服。不得不說，很賞心悅目。
由於時間不多，試了兩三套之後泠珠只能遺憾的停下。
謝凜走到收銀臺前。他甚至沒有看導購遞過來的清單，首接抽出了那張黑色的卡片。
“全部。”他言簡意賅。
刷卡，簽字，讓泠珠報出了自己的地址。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彷彿只是在處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泠珠微微歪了歪頭，看著謝凜結賬時的側臉，心說果然跟陳牧那些二流貨色不一樣。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混合著天真和狡黠試探的神情，聲音放得軟，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真的給我買呀？為什麼？”
給異性買衣服這件事確實很曖昧，兩人的關係現在怎麼看也不坦蕩。如果是謝凜的話，泠珠可以接受關係更近一步。
偏偏謝凜的回答毫無異心似的。
“賠禮道歉。”謝凜溫和的說，像個紳士一樣：“今天讓你感到不開心了。而且，你穿的很合適。”
“……哦。”
之後兩人匆匆吃了個飯便要趕回學校上課了。
學校旁一側的拐角裡。
泠珠正整理儀容儀表，雙手攏著被風吹亂的長髮。
謝凜在她身旁，突然注意到什麼，伸出手探向了她外套的領口。
他的手指修長，動作卻帶著一種自然而然的熟稔，輕輕將那翻摺進去的衣領拉了出來，撫平。接著，他的指尖順過外套的門襟，將微微敞開的前襟攏了攏，又替她將最上方那顆釦子扣好。
他的動作不快，甚至有些細緻，指尖偶爾會不經意地擦過她頸側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
泠珠仰著臉，任由他動作。她能清晰地看到他專注的眼睛，他靠得很近，身上那股清冽好聞的氣息將她籠罩。
“外套借你穿一天，”謝凜一邊替她整理，一邊開口，但內容親暱得不像話，“明天再還我，不用洗了，我不嫌棄。”
泠珠乖巧地點了點頭，聲音很輕：
“……嗯，好。”
這種順從的回應，在此刻曖昧的氛圍裡，更像是一種默許和接受。
謝凜似乎對她的乖巧反應很滿意，嘴角向上彎了一下，然後收回手。
“走吧，要遲到了。”他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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