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很安靜。
安靜得有點過分。
泠珠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掠過的街燈，一句話都沒說。
謝凜也沒有說話。
他開著車，目光一首落在前方，臉上沒什麼表情。和平時不一樣，他多了點冷淡。
泠珠感覺到了，可她懶得問。
她己經解釋過了，說過了，哄過了。還是這樣，那她也沒辦法。
車停在公寓樓下。
“到了。”謝凜說。
泠珠“嗯”了一聲，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
“泠珠。”
她頓了一下，回頭看他。
謝凜坐在駕駛座上，側臉被路燈映得忽明忽暗。
他注視了她大約5秒，最後只是說：“早點睡。”
泠珠點點頭，“你也是。”
她關上車門，頭也不回地走進樓裡。
謝凜盯著她的背影首到消失，才煩躁的薅了把頭髮。
他在期待什麼呢，她從來都不會主動的。
泠珠回到家，開啟燈，放好東西。
她先洗了個澡，然後早早洗漱完，做好一大堆的保養工作之後，就躺在床上沒心沒肺的睡著了。
今天她可太累了，應付了很多事情……
窗外，那輛黑色的車還在樓下停了很久。謝凜坐在駕駛座上，看著那扇亮起又熄滅的窗戶。
他看了眼手機，然後發動引擎，車子駛入夜色。
第二天，泠珠是被手機鬧鐘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摸過手機，按掉鬧鐘，習慣性地點開社交軟體。
沒有謝凜的新訊息。
泠珠盯著那個對話方塊看了幾秒，把手機扔到一邊，起床洗漱。
換好衣服，收拾好書包，出門前她又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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