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珠進了便利店，在貨架間轉悠。拿了一些日用品，結賬的時候小票突然掉地上了。
她撿起來的時候，抬頭往外看了一眼，沒發現什麼不對。
泠珠拎著購物袋出去，繼續往前的一條小路走，這條路人少，但靠近小區的後門，回去比較快。
走了幾步，她狀似無意地回頭——
一個人低著頭，戴著帽子，看不清臉，手裡提著東西，距離她不到二十米。
泠珠的心跳快了一秒，她保持正常的步伐，握著手機剛想開啟。
一隻手忽然從身後伸過來，扣住了她的手腕！
“泠珠。”
她回頭，看見了帽子下面的臉。
居然是陳牧。
泠珠愣了一下，然後一股火氣竄上來。
“陳牧？”她的聲音冷下來，用力想抽回手，“你發什麼神經？跟蹤我幹什麼？”
“我……”陳牧被她這一吼，握著她的手更緊了，“我不是故意跟蹤你，我就是想找個機會單獨和你說說話。”
“你先放開我。”泠珠蹙眉。
陳牧放開了泠珠的手，“我發訊息你不回，去找你，你也不在。你在躲我，是不是？”
泠珠很冷淡，“沒有，別說這些廢話了。你到底要說什麼？”
陳牧把手裡的東西往前遞，說的又快又急：
“我給你帶了禮物，是你之前一首想要的那個……泠珠，我想說的是，我拿到出國留學的名額了。美國，不錯的學校，我爸媽己經幫我辦好了手續。他們會承擔我所有的費用……”
泠珠不耐煩：“所以呢？”
他上前一步，眼神熱切地看著她。
“你跟我一起走好不好？你什麼都不用做。只要你跟我走，以後我養你。”
泠珠的眉頭就沒松過。
“養我？”她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諷刺。
“對！”陳牧卻像受到了鼓勵，更來勁了，“你就在那邊陪我就行。我每個月的生活費，足夠我們兩個人花。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想去哪玩就去哪玩，只要……”
他頓了頓，聲音軟下來：
“只要你不離開我。”
泠珠看著他那一臉真誠的、掏心掏肺的表情。然後她笑了。
不是開心的笑，是那種被蠢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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