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泠珠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自己被紗布包著的手肘。現在應該不會有人來了。
她抬起頭，看向謝凜。
“我想換件衣服。”她輕聲說，“這條裙子髒了。”
謝凜點點頭，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簡單說了幾句後。
不一會兒，門鈴響了。謝凜去開門，接過一個精緻的紙袋，裡面是一套灰色的休閒運動服，尺碼都很合適。
謝凜把紙袋放在她身邊。
“自己能換嗎？”
泠珠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肘。醫生說盡量不要動這隻手，避免拉扯傷口。
她試了試，抬起沒受傷的那隻手臂，想把裙子背後的拉鍊拉下來——可那條拉鍊在正後方，單手根本夠不到。
她抬起頭，眼睛裡帶著一點不好意思的求助，“我夠不到。”
“沒關係，我幫你。”
謝凜走到她身後，“轉過去。
泠珠聽話地轉過身，背對著他。
她感覺到他的手落在她後背上，輕輕按住裙子的布料。指尖隔著薄薄的真絲，傳來溫熱的觸感。
拉鍊被慢慢拉下，從上一首開到尾椎骨，裙子鬆開的瞬間，她整個白皙的後背都暴露在空氣裡，線條優美的像藝術品。
泠珠漂亮的眼睛微微垂著，睫毛輕輕顫著，臉頰上浮起一層薄薄的紅暈。她甚至能感覺到一道炙熱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後背上。
“好了嗎。”
謝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比平時低了一點：“好了。”
但他沒有動，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還落在她身上。
還要看多久……泠珠攥著衣服。
2秒後，謝凜起身走向門口。
“我出去等你，換好了叫我。”他說。
門關上了。
泠珠坐在沙發上，鬆了一口氣。她把衣服拿出來，看到標誌性的三條斜槓。
……嗯！不是她的風格。
她把那件髒了的香檳色裙子徹底脫下，換上那套新衣服。動作有些笨拙，因為要小心不碰到手肘上的傷口。衣服還挺保暖的，灰色襯的她皮膚白潤。
她去開啟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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