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排除常規方法的吃。
作為一條還在蛋殼裡面的幼崽,林我聞可不覺得自己能有發育良好的利爪尖牙來和這個叫諾姆的傢伙進行堂堂正正的對決,就眼下這狀況能用蛋黃互毆都算她倆厲害了。
如果真用蛋黃互毆那觀感也太奇妙了。在腦子裡腦補了兩坨史萊姆打架的林我聞沉默了一下,她決定詢問一下另外那坨史萊姆,這個小龍叫了這麼久,那它一定知道怎麼解決吧。
“諾姆不知道,但是諾姆會吃掉你的!”
得,問了也是白問。
這小朋友怎麼感覺腦袋不太夠用的樣子,這就是幼龍嗎?
如果真的按這個小崽的說法,龍母也是吃掉了自己的同胎手足才得以破殼,那這段記憶應該會被放置在傳承知識的某個角落裡,小龍沒有理由不知道,除非是資訊量太大以它稚嫩的腦子一時尋找不到,或者乾脆就是在說謊話。林我聞先否定了後面這個想法,以這個小龍咋咋乎乎的性格來看不太像能說謊的樣子,那就只能是找不到了。
這可不妙,等諾姆找到了這部分,林我聞的龍生沒準就會在這裡被強制中斷。如果諾姆沒有找到,她們又會因為營養不足而無法破殼,左右都活不了啊!
也不知道被諾姆吃了之後能不能回去,林我聞想。在這裡每多待一秒,她就會對自己的手機電腦和溫暖被窩產生多一分的想念。
這樣想被吃掉也不是不能接受。
還是不要了沒準被吃掉就回不去了呢!而且回去還要面對第二天繼續上班的殘酷現實……無法接受!
吃到底是個什麼吃法啊,她現在的營養供給又不是透過進食的方式……
等等!林我聞意識到了什麼,假設龍蛋的組成和她平時見的雞蛋差不多,那現在她獲得養分的方式應該是臍帶?
這下完完全全落在林我聞的知識盲區上了,人類生活二十五年所受的教育並沒有教她如何透過臍帶來從別人…別龍身上掠奪營養。
林我聞尚不清楚她和諾姆目前的狀況,是在同一個蛋黃裡,還是這是一枚雙黃龍蛋?
如果是雙黃龍蛋那她應該不能和諾姆在腦海中溝通,能互相聽到聲音,只能說明她倆在同一枚蛋黃裡。
林我聞不禁慶幸了一下,雙黃龍蛋均分的營養可不一定夠兩隻小龍破殼。
那這樣就好辦多了,只要想辦法把諾姆的意識剝離——或者說把攜帶意識的那部分蛋黃同化,就能保證她自己有充足的營養孵化出殼了。
剛想到這裡,林我聞就發現自己似乎可以挪動了。
哎?
林我聞掙動了下似乎是手腳的區域,她能明顯感受到自己進行了一些幅度不大的動作。
龍發育這麼快的嗎?
林我聞驚疑不定,她不過是思考了一段時間身體就可以在蛋中移動了,這說明她可利用的時間正在變少,要是沒能在小龍肢體發育完整前把諾姆解決掉就大事不妙了。
“你做了什麼?”諾姆突然大叫了起來。
什麼?林我聞不解,自己只不過是動了一下,怎麼這小龍這麼大反應。
“你為什麼可以動但是諾姆不行?”小龍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疑惑。
哈?它還不能動嗎,她們倆在一個蛋黃裡面但是發育程度不同?不應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