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債人’斐比亞,歡迎您來參加屬於您的第六十二場角鬥。”選手通道的黃袍人檢驗過斐比亞的戒指,說道。
“也歡迎您參加屬於您的第一場角鬥。”另一個黃袍人在檢驗奧洛爾的尾環,她在讀到名字的時候卡殼了一下,“…三萬。”
她們當然知道這些異獸都有自己的身價,就是實在想不到原來真的有人會首接拿價格當異獸名字。
看吧,都怪你,害得人家工作態度都不端正了。
奧洛爾用譴責的目光看向斐比亞,野蠻人戰士毫無察覺,她揹著奧洛爾和揹包走進通道,來到夜間場的休息室。
經過這十天的休整,她上次的傷勢己經完全恢復了,包括靠角鬥場醫師用治療魔法接上去的手臂也運動自如。
作為一個六十一場角鬥勝利的戰士,斐比亞是有特殊優待的。
在領斐比亞進入休息室後,黃袍人就給她端來了一些水果點心,還有一大壺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釀的酒,不過斐比亞現在沒心情去吃喝。
夜間場休息室的背面就是角鬥通道,通道連通著角鬥場的地坑,奧洛爾能聽到那邊逐漸熱鬧起來,估計是晚間場的觀眾入場了。
“呼!”斐比亞突然捧住奧洛爾的龍臉,重重地喘了一口氣,奧洛爾以為她要發表什麼戰術宣言,結果野蠻人戰士只是說:“我好緊張。”
即便打了六十一場,斐比亞還是會不自覺地因即將到來的戰鬥繃緊身體。
奧洛爾理解她,畢竟她的尾巴現在也在微微顫抖,她本來想拍斐比亞的肩膀鼓勵她,結果發現自己夠不到,只能改成用前腳掌拍拍斐比亞的上臂。
加油!年輕人!
收拾好心情的斐比亞從揹包裡拿出護具,一件件地往身上套,野蠻人的護具其實相當簡單,一件麻布打底內襯,一件皮甲,兩個護肘和護膝,以及一條皮質長褲和一雙靴子。
角鬥場有規定,護具只能帶皮質的且有總重量規定,武器只能帶常規的三種。
角鬥場一般情況下不允許選手攜帶遠端武器,因為那會大大減少戰鬥的觀賞性,觀眾花門票錢可不是來看倆人站那裡互相射箭的。
為了應對蜥蜴人,斐比亞把自己的長槍換成了盾,因此她的三樣武器現在是是匕首、彎刀和盾。
裝備好一切之後,斐比亞又掏出幾罐油彩往臉上抹,抹了一會後她察覺到奧洛爾在看她,於是朝龍崽伸出手:“你也想要?”
奧洛爾點頭,她眼饞這個好久了,不知道塗到龍臉上是什麼效果。
斐比亞於是蹲下,蘸了一些紅色油彩,在奧洛爾臉上劃出西道類似動物抓痕的圖案:“這樣如何?”
奧洛爾照了照休息室的鏡子,表示很滿意。
選手通道傳來了腳步聲,伴隨著腳步聲一同來到的是一股腥冷的臭味。
非常難聞,黑色龍崽甩甩頭,她討厭這種冷血爬行動物的味道。
來的人是她們今晚的對手,蜥蜴人約克,他是獨自來的,沒有帶上猴子。
這不正是做掉他的好機會嗎!奧洛爾盯著那張綠色蜥蜴臉胡亂發散思維。
“‘收債人’斐比亞。”上身只著一件亞麻內襯的蜥蜴人朝斐比亞伸出手,“久仰大名。”
斐比亞警惕地往後退了一步,沒有伸出手去握,她可不知道“毒爪”當前的手上有沒有毒。
“你的休息室不是在另一邊嗎,怎麼還要專程來和我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