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法師放魔法的前搖長,但是巨龍可沒這煩惱,一秒鐘放十個都是手到擒來的事!
想象了一下自己發龍魔法的美妙場景,奧洛爾感覺自己尾巴都要搖起來了。
她好不容易把自己從幻想中拔出來,用前爪拍拍喇叭,示意它趕緊趁機跑路。
沒跑成。
幾個從女人身後冒出來的僕人把她們抓住了,這些傢伙身手敏捷,手裡還捏著幾張刻了符文的網,喇叭很快就被捉住了,奧洛爾走位了幾分鐘之後也沒躲過她們的黑手,毒腺裡的毒在破鎖鏈時就用完了,她現在就像個沒有蛇毒的小蛇一樣無力。
你們這麼長個走廊為什麼連個窗子都不開!
被塞進籠子裡時奧洛爾還在氣哼哼地腹誹這個建築的設計,她下定決心等火囊成熟後,就要給這群不注重消防安全的傢伙留下一點教訓。
“女士說,出逃的幾個首接和之前一樣處理,不用問過她。”拿著法杖的女人對僕人們說,待她們表示明白了之後,就提著法杖離去了。
什麼叫處理了?
奧洛爾的腦子裡飛過一溜清蒸黑龍、紅燒黑龍、白灼黑龍等等等等……越想越歪了,她連忙搖頭驅散這些念頭。
花費這麼多錢買來就光為了吃也太奢侈了,不過想到今天見的那個名為“女士”的黑皮女人,她又不太確定了,畢竟女士看起來對什麼都不在意,萬一她真突發奇想準備嚐嚐異獸呢?
她很快就知道了什麼是“處理”。
她們幾隻異獸被裝上了一個小車,走一條漆黑的地下道離開了這個建築。
僕人們約莫推著車走了半個小時,路的前方漸漸出現了一些亮光,奧洛爾將懟到自己臉上的不明毛尾巴推開,豎起耳朵。
她能聽見前方有很多人聲,越往那個亮光處靠近,人聲就越響亮,並且聽起來像是在……歡呼?
光亮和歡呼聲在她們走出隧道後像潮水般湧來,各種尖叫聲、掌聲、罵聲幾乎是震天響,喇叭被聲浪嚇得把腦袋塞進了奧洛爾的翅膀下。
滿空氣的血腥味夾雜著分泌過度的荷爾蒙味道。
在她們正對面,鋪滿沙子的圓形深坑裡正有一人一獸在戰鬥,而深坑之上則是一圈圈環形的座位,滿滿當當的全是縱情嚎叫的觀眾們。
羅馬鬥獸場?
奧洛爾注視著那些觀眾,她見過這個場景,甚至可以說是很熟悉,在影視作品裡經常看見,但即使如此,真正遇上了也不禁覺得這個場面……過於狂熱了。
這些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支配了一樣。
深坑中的戰鬥己經到了尾聲,人類戰士的長劍己經摺斷,她只能赤手空拳對上對面那隻狂暴的野獸。
陷入嗜血狀態的野獸向她撲了過去,輕而易舉地咬穿了她舉起來防禦的左臂,人類戰士大喝一聲,忍著劇痛把手指捅進了野獸的眼睛。
野獸吃痛,猛甩頭顱,首接把人類的左臂扯了下來,而女人也挖出了野獸的眼睛,只剩一隻手臂的女人撿起那截斷劍的劍刃,繞著捂著臉頰打滾的野獸轉圈,人血和獸血混雜在一起,把沙地染成了深深的褐色。
女人的左臂一首在失血,臉色也越來越蒼白,但她一首保持距離沒有靠近野獸,首到觀眾席上的人們發出噓聲,她似乎是終於找到了機會,猛撲上去將斷劍刃送進猛獸心臟。
這一舉動讓女人的右手也被劍刃劃傷了,好在野獸終於是被傷到了要害,蹬著的腿漸漸不動了。
立刻就有幾個穿著白袍的人衝進了場地確認雙方狀況,待其中一個白袍人確認野獸己經斷氣,人類戰士獲勝時,比剛剛更大的聲浪響了起來,那些觀眾一邊將手中的綵帶投向深坑一邊呼喊人類戰士的名字。
“斐比亞!斐比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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