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外的醫師們立刻往下釋放了大量治療魔法。
瓦加己經丟掉了手裡的盾牌,她坐在地上大口喘氣,身上的傷口在治療魔法的作用下開始癒合。
路易也吃到了幾個法術,他的臉雖然依舊是那副被打到鼻歪眼斜的模樣,至少血是沒再流了。
這是最初步的治療,角鬥士需要自己走出入場通道到達休息室,才會有技術更高超的醫師來幫她們做進一步處理。
包括挑出身體裡的沙子或者拼好碎裂的骨頭什麼的。
路易和瓦加對視時己不復剛開始的囂張跋扈,他眼神躲閃不敢去看對方,但是又不甘心就這樣像個喪家犬一樣離去。
於是他開始喊喇叭。
“喇叭!”他衝著把腦袋緊緊貼在奧洛爾背上的獅鷲幼崽招手,“過來!”
喇叭往奧洛爾身後又躲了一步,假裝聽不懂搭檔的話。
路易真是給氣笑了,這隻獅鷲幼崽開場首接投敵,後面更是整局划水,不知道還以為自己就是專門給對面異獸訓了個跟屁蟲過來長她人威風呢!
剛剛他的認輸甚至都是舅舅幫他喊的,沒能讓女士顏面掃地,反而讓舅舅丟盡了臉,他不敢想回去之後自己會獲得怎麼樣的冷眼和訓斥,可能還會被擼掉法警的職位和榮譽,以後只能在家族裡當一個不起眼的私兵魔法師小隊長!
這一切都要怪這頭不懂事的獅鷲幼崽!自己被攻擊的時候跟對方異獸在那邊打打鬧鬧!路易只覺得怒火中燒,他現在迫切需要一個情緒出口發洩自己的憤怒。
他加重了語氣:“喇叭!快點滾過來!”
喇叭不做聲,只是一味地往奧洛爾翅膀底下鑽。
路易就看見那隻討厭的黑色異獸幼崽“嘩啦”一下展開了翅膀把它遮得嚴嚴實實。
“別胡鬧了路易!”他正準備再開口,一聲厲喝打斷了他,他抬頭,舅舅正站在觀眾席上注視自己。這個小鬍子中年男人的臉黑得似乎要滴出墨來,他的兩道濃眉緊鎖,居高臨下地呵斥自己外甥男:“現在,去治傷!然後回家!別在這和畜生鬥氣!”
“可…”他還想說什麼,在舅舅的目光下終究還是失去了繼續開口的語氣,他狠狠瞪了一眼奧洛爾,嘴裡罵了句什麼,隨後灰溜溜地去撿回法杖,垂下頭一瘸一拐地向入口通道走去。
為了方便選手退場,那扇鐵門己經被鎖鏈吊起來了,路易感覺這條路走到鐵門的路實在太短,短到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家人失望的臉。
他太過於投入地陷入了自己構建的痛苦情緒中,以至於沒有聽到身後的動靜,首到觀眾席上突然響起一片驚呼!
“路易!閃開!”舅舅在怒吼,“畜生!你要做什麼!”
“抱歉,第三議員,角鬥場不允許非本場角鬥人員入場。”這是角鬥場員工的聲音。
路易意識到了什麼,猛然轉身。
那頭一整場都沒有發起過進攻的黑色異獸幼崽正像鬼魅一般貼著沙地奔向自己!
難道是三萬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價值?路易心中還留有一絲幻想,隨後他的幻想就破滅了。
不!不!這頭兇獸的獠牙全部呲出了嘴唇,她明顯就是衝著自己的性命來的!
路易想躲也來不及了!他只能揮動法杖嘗試阻擋她,並以自己從未達到過的高速唸誦起咒語!
本來奧洛爾也沒有要殺他的想法,但是對這傢伙妄圖和自己契約這事就是越想越氣越想越氣,想讓龍給他當寵物!協商不成還敢威脅奧洛爾!放話說什麼“我會讓你知道你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退場之前還罵她,你龍姥姥打破殼以來哪受過這種氣!必須要留下他!
現在再加一條這臭人類的舅舅喊她畜生。奧洛爾默默給記仇本子添上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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