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漆黑，黑暗，塗滿黑色的畫布，沒有任何光線，無論是星光還是月光。
只有起伏不定的河水和船，以及坐在船上的船伕。
如果說有什麼不同的話。
‘能看到眼睛了。’
恩克里德在船伕臉部的一部分看到了類似眼睛的東西。雖然只有一隻。
如果有人問那是否像人的眼睛，他大概會回答完全不知道。
只是在看到的那一刻，就知道那是眼睛。
是夢。
船伕凝視著他。所以他感覺到了那是眼睛。
要感知到凝視，就必須有眼睛的存在。
「你真是個奇怪的傢伙。」
船伕開口了。恩克里德的嘴唇彷彿被線縫住了一般，難以張開。
於是他用力張開嘴。縫住的線用力撕開就好了。
「那麼，牆壁什麼時候再出現?」
然後他突然問道。
牆壁是詛咒，用來折磨人類，把他們逼到角落裡折磨他們。
那就是詛咒，是牆壁。
船伕對此瞭如指掌。但是眼前的對手卻反過來要牆壁。
你這個瘋子。
船伕低聲唸叨著，用眼睛看著恩克里德說。
「瘋子。」
在熟悉的外號聲中，恩克里德睜開了眼睛。夢境變得模糊。河水、船伕和漆黑的黑暗都消失了。
咕嚕嚕。
剛一睜眼，就感覺到懷裡傳來溫暖。是埃斯特。
他一睜眼，豹子也睜開了眼睛。不知怎的，它的眼睛似乎比昨天更像人類了。
「睡得好嗎?」
打完招呼，他就起身開始了上午的訓練。因為包圍了敵人的領地，也沒有理由停止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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