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案獻給亡靈的一朵玫瑰花(7)
晚間會演開始前,學校廣播響了一次。
卡維爾校長的預錄致辭從各處擴音器裡傳出來。
“各位來賓,各位同學,歡迎來到夕隱中學五月校園祭。教育不僅是知識傳授,更是靈魂的照見。希望大家在今日的活動中,感受青春、藝術與成長。”
聲音溫和、平穩,和任何一場學校活動都會出現的領導講話都沒有什麼區別。
學生們早就習慣了,沒幾個人認真聽。有人低頭刷節目單,有人討論晚上的樂隊表演,有人小聲抱怨“又是靈魂照見”。
不死途站在禮堂門口,遠遠看見入口處那個中年保安正在文化牆附近拉隔離帶。他動作很慢,一點一點把活動區域和來賓通道分開。廣播裡的校長說到“每個靈魂都應被看見”時,他正低頭整理警戒杆,沒有看投影,也沒有和旁邊的學生搭話。
歸零問:“你又在看他。”
“嗯。”
“他有什麼問題?”
“不知道。”不死途說,“可能只是我不喜歡他身上的味道。”
歸零:“這個理由很私人。”
“偵探也有私人偏見。”
景實坐在臺階上,把貼紙一張一張整理好。她看見老白靠近,猶豫了一下,問:“可以摸嗎?”
老白沉默片刻,最終像接受命運一樣低下頭。
“只准摸一會。”
景實伸手摸了摸。“很軟。”她小聲說,“我可以抱你一下嗎?”
老白低頭讓她抱了一下,鼻尖卻很輕地動了動。
“怎麼了?”歸零問。
“沒什麼。”老白說,“可能是哪位家長帶了寵物。很淡,像舊毛毯和藥水味。”
他頓了頓,看著不死途提出了新話題:“截止目前,已經有21位女生提出要抱我。”
“說明你口碑穩定,很受高中女生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