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被她那片亮得發光的傲然處晃得睜不開眼,腦子暈乎乎的,疑惑的問:“小雪,發生什麼事了?你為什麼會在上面?”
柳暮雪俏臉緋紅,好似塗抹了腮紅一樣,嗔怪道:“陳大炮,你幹了什麼好事,還好意思問我嗎?”
陳峰被她這麼一問,腦中浮現出無數問號,實在想不起來了。
“我、我只記得在幫你修窗戶……”
柳暮雪湊到他的面前,伸出纖纖玉指貼在他的嘴唇上,媚眼如絲道:“噓!今晚你再幫我換換燈泡,疏通一下水管。你也知道,我家只有我和我媽兩個人相依為命,也沒個男人幫忙幹些體力活!”
陳峰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容易做事衝動,大腦暈暈乎乎,亢奮的開始幫她修理起來。
一個小時後,傳來柳暮雪要死不活的顫抖聲:“大炮,夠了!求放過……”
陳峰凝視著她那張白裡透紅的臉龐,趁機表白道:“小雪,我喜歡你!從你來我們村的第一天起,我就對你一見鍾情了!我很希望能夠和你組建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柳暮雪美眸透著訝異,緊咬下唇,被他帥氣的臉龐迷惑住,想著並不吃虧,朝他勾了勾手指道:“傻大炮,我可並不容易滿足哦,那得看你能不能征服得了我這匹野馬!”
陳峰得到了她的默許,又驚又喜,準備進一步征服她。
砰!
房門被人一腳踹開,闖入了西五個人。
唰!
陳峰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人一把薅住頭髮,用力的扯下了床,重重的砸向桌角。
咚咚咚!
陳峰的額頭頓時血流如注,還沒有站穩腳跟,就被幾人圍攻上前,對著他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那一隻只猶如狂風驟雨般的拳頭,狠狠的砸在陳峰的身上,打得他五臟六腑都快要碎了。
柳暮雪被眼前這一幕嚇壞了,拼命的緊抓被角,哭喊道:“住手!你們快點住手!再打下去會把人給打死了!”
陳峰感覺頭重腳輕,強烈的求生欲,迫使他在慌亂中緊緊抱住一人的腿,用力的往上一舉,瞬間把那人掀翻在地。
他趁機想要逃跑,卻被兩人拉扯住雙腿,隨著強大的慣性往後仰倒下去,視線不斷下墜,焦點聚集在蜷縮在床角落的柳暮雪,彷彿剛才的歡愉都是一場泡沫,一戳就破。
為首的狗哥憤怒的朝著陳峰猛踹幾腳,破口大罵道:“媽的,你跑啊!你再跑一個試試?老子今天就要弄死你!”
陳峰一拳難敵西手,很快就被打得頭破血流,遍體鱗傷,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
意識彌留之際,聽見門外走進來一個人,看見這一幕欣慰的笑了。
“柳暮雪,你幹得漂亮啊!我讓你想辦法勾引陳大炮犯罪,讓我順利的除掉這個障礙,你還真敢豁出去血本!”
“夠了!我己經按照你的要求讓陳大炮上鉤了,你是不是也該遵守承諾,把我媽給放了?”
“呵呵,沒那麼容易,你媽現在正給我爸暖床,估計回不來了!”
“你無恥!你們全家都卑鄙無恥下流!”
“哈哈,你現在才知道,可惜太遲了!除非你今晚把我們哥幾個伺候舒坦了,或許我可以考慮放你媽一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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