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了一口飯後,陳昔端正態度說:“讓兩位見笑了,我昨夜就去探了路,明天啟程。”
“哦,又有事做了。”蘇白別提有多高興。
“唉,有難度嗎?”樑子默拿了一個酒杯,給陳昔倒上一杯。
接過酒杯,陳昔喝完,繼續說:“有,到時候看吧,不過,以咱仨的武功,只需多做防備即可。”
“嗯,那有勞陳兄了。”
“我說,陳昔,咱倆看著歲數也不差多少,整天那個什麼兄,什麼兄的,我首接喊你名字行不?”樑子默行走江湖,最不喜歡這些俗套的束縛。
“只要梁兄覺得可以就行。”陳昔沒有反駁,是因為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想在蘇白面前樹立形象了。
“停,你這麼說,我倒覺得越矩了,還是隨你,陳兄。”樑子默尷尬的不知道怎麼接下話去。
“呵呵,就是一個稱呼,不過,該講究的還是得講究。”蘇白雖然涉世不深,但一些圈子裡的道道,她還是略有耳聞的。
“哎喲,蘇白,可以啊,這話說得沒毛病,正中我心啊!”樑子默見蘇白接下話茬,又得瑟起來。
“一邊去。”陳昔開口,“蘇白是你的嗎?”
“哎,陳兄,你家客棧是開醋坊的嗎?”樑子默白了他一眼。
“醋嘛...當然是有的,畢竟是配料。”陳昔說完哈哈大笑。
蘇白吃著飯,突然看了看陳昔,他怎麼不叫自己蘇姑娘了?這兩個人還真有趣。
樑子默首接扒拉了幾口飯,說了句:“什麼時候出發?說聲。”然後走出了客棧。
“蘇白。”
“啊?”蘇白有些不習慣陳昔叫她名字。
陳昔看了看外面的人,他們的位置是在雅間,與外邊的距離還蠻遠的。
“這個新任務呢,聽說有點難辦,你...”陳昔一邊說,一邊注意著蘇白的表情,“你怕嗎?”這個問題是陳昔聽到任務時,最想問蘇白的,所謂的靈藥,是每個有慾望之人的追求,那些人,只要對自己有利益的,都想吃上一口,甚至佔為己有,看到靈藥後,說不定會殺紅了眼,到時候他怕自己顧不上她。
“多謝陳兄,總是為我著想。”蘇白放下碗筷,“我覺得,既然想出來走江湖的,不能總是畏畏縮縮,很多事情都需要有勇氣去經歷,去戰勝它。”
“你有此見解,真是令在下欽佩啊。”
“陳兄過獎了。”
“走,一起去逛逛,看看還得買些什麼,明天又要趕路了。”
“嗯,雖然我不缺什麼,但陳兄如此興致勃勃的,就一同前去走走吧。”
“好。”陳昔起身想拉蘇白的手,但又想了想,不妥,改為請。
蘇白只顧著起身,沒注意到陳昔的動作,走在了前面。
街上人來人往,攤販們都在吆喝著,甚是熱鬧,陳昔和蘇白並肩走著,路過一個首飾攤,陳昔喊了蘇白一聲,“蘇白,你看這。”他拿起一串玉佩,給蘇白看,“此玉光滑明亮,贈予你,真是搭配。”
“陳兄,哪的話?我們不是要去看別的東西嗎?你拿這個做什麼?”蘇白只覺得陳昔很奇怪,沒事看什麼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