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狠怎麼行?我是一個商人,也是一個客棧的老闆。”
“好,有啥任務,記得通知。”樑子默回了客房。
陳昔搖了搖頭,樑子默功夫好,但性格太沖了,初生牛犢不怕虎,還得多歷練歷練。
“陳兄,梁兄這人比較真性情,想什麼說什麼,別往心裡去啊。”蘇白起身,看了看樑子默遠去的背影。
“呵呵,我見多識廣,沒事啦。”
“陳兄果然心胸寬闊,佩服佩服。”蘇白拱了拱手。
“不必如此客氣,經過此番任務,陳某也知道蘇姑娘身手不錯,想必也是刻苦訓練的吧!”
“刻苦算不上,之前是閒來無事,然後才學的武。”
“哦,那你這可真有天賦。”陳昔露出讚賞,閒來無事學的?太厲害了,就她那個武扇子的手法,是個純情男都得甘拜下風。
“陳兄說笑了。”蘇白說完與陳昔道別,回了客房。
夜裡,陳昔大擺酒席,與他倆慶祝任務完成,菜式齊全,把酒言歡,與黑衣人纏鬥還歷歷在目,真的驚險萬分,若是被那些利器所傷,可不是小事,幸好都沒事。
“陳某謝過樑兄與蘇姑娘,此次若不你們倆組隊,可能還得敗戰。”陳昔端起酒杯,先乾為敬。
“陳兄客氣了。”樑子默也拿起酒杯喝了下去。
“酒你們喝就行,我以茶代酒。”蘇白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吃菜。
“蘇姑娘隨意。”陳昔說著,也叫來店小二加上幾個小菜。
“陳兄,你那天那套劍法,真是出神入化,我都看懵了。”樑子默很是好奇,他最喜歡鑽研武功了,別的事他不感興趣。
“額,我學的武功也是五花八門,沒有純粹的一種。”陳昔自幼都跟著父親好友們,練武,什麼門派,招式,手到擒來。
“哦,真是驚呆了我。”
“呵,以後熟了,就不會驚呆了。”
“梁兄真會說笑,什麼驚呆了?”蘇白被逗笑了,樑子默說話的方式真搞笑。
“反正,我看的眼花繚亂。”
“這樣吧,明天安排一下,和我去一個地方,我一個朋友的棧點,看看有沒有任務,可以接上。”陳昔邊吃邊說。
“好啊。”蘇白聽完眼前一亮,又可以歷練了。
“蘇白,我們還是一隊吧,你看我們上次,合作的多好。”
“可以啊!”蘇白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做任務,主要就是武功高強而己,沒那麼多講究。
“行吧,現在任務還沒接呢。”陳昔真是受不了了。
飯後,一隻信鴿落至蘇白視窗,她拆下書信,把白鴿放走,開啟一看,是父親寫的“白兒,事做完就得回來,別讓父親擔心了。”短短的幾個字,卻飽含著思念,她在家做千金大小姐無聊透了,練武就是為了歷練歷練,多出來走走。
把書信燒了,她拿了張椅子,默默坐至窗前,明月寄相思,莫名想到了裴玉,聽她說了她自己的一些事情,還真是夠淒涼了,人生百態,願各自安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