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底,樑子默拉著蘇白走到另一個拐角處,這裡更加潮溼了,一些只有在潮溼地方生長的草木胡亂生長。
“慢點走啊!”樑子默放開蘇白的手,在前面探路。
“嗯,子默,你說,這靈藥只有幾株,不知道長什麼樣子?”蘇白一邊西處張望,一邊說著。
“我哪知道?能被稱為靈藥,肯定與眾不同。”
順著前面人踩踏過的痕跡,慢慢的走著,西處張望的蘇白沒注意腳下,踩到了一些青苔,“啊!”的一聲,向後倒去,樑子默眼疾手快,一轉身,雙手把蘇白的細腰一攬,旋轉了幾圈,落到了二三米外。
兩個人站定愣了很久,此刻時間彷彿靜止了,樑子默以前可以說是對女的沒什麼興趣,不過他第一次看見蘇白坐在馬車上,薄紗遮面,甚是留戀,現在又與她如此之近,而且還在自己的懷裡,這...難道就是古人說的,命中註定?
“我,那個。”蘇白用手在樑子默面前揮了揮,想掙脫他抱著自己腰的手。
樑子默這才反應過來,“那你要注意腳下,這裡是谷底,肯定苔蘚植物比較多。”說完他繼續向前走。
“嗯!”蘇白現在開始,就多看看腳下的路,然後再走幾步,還真夠尷尬的。
走出一段距離,那些鏢局的人從兩側出現,“你是什麼人?”那個隊長,用劍指著樑子默,雖然他和自家大小姐在一起,也得問下是何方人士?
“我,就是我唄?怎麼,對我那麼感興趣?”樑子默毫無情緒波動地一笑。
“你們幹什麼?”此時的蘇白還不知道,她父親安排來保護她的人己經都暴露身份了。
“蘇姑娘,我們來此,尋靈藥,受人之託說要看到你安全回去。”隊長拱手行禮。
剛剛都說是他們的小姐了,現在倒還演起戲來了,樑子默雙手環抱在胸前,當個看客未嘗不可。
“這個任務做完我就會回去的,真是給你們添麻煩了。”蘇白這話說的很客套,如果不是剛才樑子默他們聽到鏢局的人的對話,肯定都被她給忽悠了。
“那好,我們一同找靈藥吧!”說完隊長和鏢局隊伍,還有樑子默,蘇白,繼續往前走。
宋青他們在原地找遍,無果,想向前走,又怕嚴可他們有危險。
“要不我留下,待會兒和嚴可他們也有個照應。”吳登說著。
“也好,我們繼續前進,靈藥連個影子都沒有看到,這不對勁啊!”謝吉說完,有些惱怒。
“這不,前面還有路嗎?再找找。”宋青先行向前面走去。
“哎,等我一下。”謝吉跟了上去。
山洞內,陳昔運用內力,將面前的冰錐盡數炸裂,然後躍至拐彎處,避開冰錐的攻擊。手臂和小腿都有所劃傷,但無礙,等找到靈藥出去之後,再處理傷口。
嚴可看到陳昔己經脫圍,自己也迅速劈開冰錐,向旁邊躲去。那個被冰錐攻擊的地方,在他們離開後冰錐就停止了,真是一個挺厲害的機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