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說這個,我還忘了,你那套擋冰錐的劍法叫什麼?好厲害啊!”嚴可說到這,竟然忘記了疼痛。
“哦?想讓我給你支招?”
“不不不,這不是,向你請教嘛!”
這個時候,大夫正在給嚴可包紮傷口,或許是聽著過於聒噪,力道一個加勁,猛地一拉,下一秒,“啊...”嚴可的喊叫聲響徹整個棧點。
太傅府,蘇白到了側門前,轉過身,向鏢局隊伍的人,道別,“謝謝各位,一路上的照顧,就此別過。”
“大小姐,鄙人林勝,你以後有去接任務,大概都是我來保護你。”林勝說著拱手行了一禮。
“哦,知道了,林隊長,我先進去了。”蘇白開啟門。
“大小姐,後會有期。”
“嗯?好吧。”蘇白有些遲疑,他怎麼就那麼篤定,下次派遣的還是他?不想那麼多,進門後,把門關上。
後院的花草還是那麼美豔,池塘裡的荷花,葉子和花瓣還帶著些許露珠,水裡的魚也歡快地遊著,似乎在歡迎蘇白回家,她嘴角上揚,心情特別舒暢。
“小姐。”小月在涼亭裡等候多時了。
“嗯,這段時間有什麼事沒?”蘇白在石椅上坐下,拿起小月泡好的花茶,細細品著。
“事,倒是沒有,就是老爺問起你去哪了?”
“哦,這些都不是事,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老爺說過,你回來,收拾好了,就要過去書房,他有事跟你說。”小月有點怯懦。
“你這話說的,我爹罵你了?”
“沒有,就是,你出去做的任務很危險,他擔心呢!”
“知道了,去給我準備一下,我要洗漱。”
“好的,小姐。”小月說完就退了下去。
哎,府,還是那個府,回了這裡,又是一大堆規矩,沒一個敢跟她說實話的人,突然有點想念樑子默了,雖然比起陳昔,他嘴碎了點,但實在。
過了一會,洗漱完畢,她照著銅鏡,讓小月給她梳了一個,比較溫柔大方的髮式,這一看,溫柔了許多,在外需要用武,所以她都是隨意,只要頭髮不亂就行,衣服也是得體大方就行,回府,又得恢復大小姐的服飾,髮飾,胭脂水粉,樣樣都上。
“小姐,真漂亮。”小月幫蘇白梳妝打扮好,看了看銅鏡裡的蘇白,一句讚賞脫口而出。
“嘴真甜。”蘇白笑了笑,自己這個妝容,確實很不錯。
“小姐,走吧,老爺該等急了。”
“我還沒回來,我爹就知道,我在路上了吧!”
“我不太清楚,反正,一刻鐘前,老爺差人,叫我在後院涼亭等你。”
“哦!”不愧是太傅,她這個做女兒的,啥都逃不過自己父親的監督,“好了,走吧。”蘇白把靈藥,找了個精緻的盒子裝上,希望父親看到這個稀罕物,可以消消氣,兩人一同前往書房。
書房裡,蘇延秋拿著一些西書五經,翻了半天,左翻翻,右翻翻,嘿,這白兒怎麼這麼久還沒過來報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