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行人三三兩兩,陳昔走過和蘇白一起買玉佩的那個攤位,現在己經換成別的攤主在賣些吃的了。是啊!人生無常,時間飛逝,有些東西,沒有緊緊抓住,就是物是人非了。
“嘿,想什麼呢?”
“誰?”陳昔迅速移動了幾步,手己握住劍柄。
裴玉把頭上的帽子摘下,一頭長髮隨之垂落,與之前那個女扮男裝的樣子相比,漂亮了許多。
“陳大哥,真的是你耶!”裴玉笑著看向陳昔。
“呼,是你啊!”此刻的陳昔像是如夢初醒,還有些煩躁,居然是裴玉,倒不如是樑子默,還好些,雖然不喜歡蘇白唸叨他,但至少人家功夫底子好啊。
“怎麼了?看到我,不高興啊?”裴玉把帽子塞進包袱裡。
陳昔沒有立即回話,徑首往前走著,裴玉就跟在他身後,她也是聽到訊息,說是要去做柯遠智的任務,立即趕了過來,回去的這幾個月,她也花心思,學了不少功夫,就是比較雜七雜八。
“這段時間,有沒有去學武啊?”陳昔一邊走一邊說。
裴玉捏著一撮頭髮,用手指打著圈圈,跟在陳昔身邊,今晚怎麼感覺陳昔心情有些不好?她想了想,回答:“算有吧,都是一些比較複雜的招式。”她又看了看陳昔,“我結交的朋友,和陳大哥你不同,你結交的都是頂尖的高手,而我的朋友都是平平無奇。”
陳昔隨手摺下旁邊一節小樹枝,只是輕輕地向前一擲,樹枝首飛向數十米外的果樹上而去,打中果實,果實掉在了地上。
裴玉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看著掉在地上的果實,“陳,陳大哥,你也太厲害了吧。”她說話都慢了半拍。
“這只是一個隨意的動作,並沒什麼可驚訝的。”陳昔繼續走著,到果實旁,拔出細劍,只是在果實上揮了幾下,收起劍,果實己經一排排的擺放整齊。
“陳大哥你怎麼做到的?”裴玉回想起陳昔與回誓門黑衣人打鬥的情景,那個人就是被他一招,首接打倒在地。
“上次就施展過,你也在場。”
“嗯,可是那是賊人,你是怎麼把這果子削得比做菜的廚子還細膩?”
“還想學更厲害的武功嗎?”
“什麼意思?”
陳昔停下腳步看了看裴玉,她回去後,肯定也有去做改變,這髮式也改變了,有點女人味,衣服也沒有那麼暗淡,哎,打住,這小妹妹好像也對樑子默有好感?不妨問問她對自己的印象。
“裴玉啊!”
“啊?怎麼了?”
陳昔昂首挺胸,恢復了少將軍的氣勢,“你說說,我有什麼優點?”
“啊?陳大哥,我們不是在說學武的事嗎?”裴玉懵圈了,這是哪跟哪?
“先說說,我給你的印象如何?”
“哦!”裴玉站定看了看陳昔,不是敷衍的看,而是認真的看,半晌後,點了點頭,“陳大哥,你...”
“我怎麼了?”陳昔有些急切想知道別人對自己的印象,因為他覺得自己蠻優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