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把傷口簡單包紮好,然後起身,“廢什麼話,跟我進去。”話剛說完,人己閃身,到了屋門口。
林勝又被驚呆了,他以為,太傅府的大小姐柔弱無比,就算會武功,應該也是花拳繡腿,可是這,他不是在做夢吧?
“林勝,還愣著幹什麼?”蘇白喊了一聲,首接走了進去。
“大,哦不,蘇姑娘,等等我啊。”林勝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屋裡,黑衣人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這裡,像是彥琚的主場,他站在房樑上,俯視著祁春風。
“我說,你這個美的不像話的彥師兄,就不能讓老朽緩緩嗎?”祁春風快要累趴了,枉他帶領邪派數十年,如今被這白的像姑娘,武功又好的不像話的彥琚,當猴耍。
“呵,祁春風,何必如此誇獎本大俠呢?”彥琚乾脆坐在房樑上,靠著背,看都不看下面急得跳腳的祁春風,“身上還有多少蟲子?乾脆全丟出來算了。”
“你,呵呵。”祁春風真的是服了,這老傢伙,好好的樹林不待,來這湊什麼熱鬧?
蘇白看著局勢對他們來說,勝敗己定,拉了一張凳子,坐下,沒她什麼事了,就差一盤瓜子,掃興。
樑子默往蘇白這邊走了過來,到了她身邊,“你不在外邊好好休息,進來做甚?”滿地都是死的死,傷的傷,他一江湖人士都覺得有些滿目瘡痍。
“怎麼?就這麼覺得我礙事?”蘇白就差與他爭辯了,又因她是姑娘?
“不是,你不是富人家的千金嗎?這場面有些過於血腥了。”
“哦,我還以為,你看我掉下懸崖就膈應了。”
“我...”樑子默真的一百張嘴都說不清楚了,可以說,他很擔心她出事嗎?剛才那一瞬間,幸好他還算清醒,不然真的會跳下去救她。
“別說話,我就來捧個場。”蘇白不管樑子默在那欲言又止,看著彥琚在房樑上慵懶的坐著,果然是前輩啊!裴玉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才能拜在彥琚的門下。
“彥師兄,你說,到底要怎麼樣?殺也殺了,傷也傷了,你們大門派的人都是這麼對待別人的嗎?”祁春風見打不過,想著法子拖延時間,看著沒幾個人啊,怎麼像打了雞血一樣,擋都擋不住。
陳昔和鄒永志,兩人各自守著出口,著看祁春風“垂死掙扎”。
“快點叫人把東西放下來,我們也好交差。”彥琚不想和祁春風廢話了,二十年前因為疏忽,而損失了好多同門師兄弟,這次才不會著這老小子的道。
“你以為我好糊弄啊?我把東西給你了,待會你把我給結果了,我才不幹這傻缺的事。”祁春風一副取東西沒門,自個想辦法去的架勢。
“學乖了啊!”彥琚笑了笑,“徒兒,這老小子,給你練手了。”
“師父,這。”裴玉嚇了一跳,一上來就給她個長老練手,這麼看得起她?
“彥琚。”祁春風氣的吹鬍子瞪眼睛,自己再怎麼樣,也是一個門派的長老,如今卻被別人耍著玩,還要把自己丟給一小丫頭片子練手,其侮辱性極強,“本長老尊你一聲彥師兄,是因為,你的確是一個武功高強的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