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裴玉,我剛收的徒弟。”彥琚看向樑子默,調整一下情緒,“這是梁玄師弟的兒子,樑子默。”
話剛說完,孟千騰得一下站了起來,“梁師兄的兒子?”
“是的。”彥琚走到一旁椅子坐下。
孟千從石臺上走了下來,神色十分冷峻,他緩緩走到樑子默面前,“你真的是梁師兄的兒子?”
“我父親確實叫梁玄。”樑子默拱手行禮。
“那你現在是年方几何?”孟千遊歷過一些地方,見識了人心難測,不能說父親同姓同名,就說是誰的兒子。
“今年剛滿十九。”樑子默平靜的回答著,其實孟千所擔心的並不奇怪,如果一下子就認下他,或者大操大辦,肯定會給行騙的歹人有可趁之機。
“我算算。”孟千踱步走到彥琚身前,看著彥琚那如釋重負的表情,恍然大悟,他站定,看著彥琚,“既然彥師兄都把人帶來了,那可以說說為什麼相信他就是梁師兄的兒子?”
彥琚料到,孟千肯定會有疑問。任由他把人帶進來,應該也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他一提起梁玄,心裡就五味雜陳,“梁玄師弟在一次外出歷練中認識了一名女子,那女子武功了得,他們兩人情投意合,那次之後,他們也經常一起相約去歷練,那女子的名字和這位小兄弟的母親,也是同樣的名字。”
“這...”孟千聽後頓時倍感惋惜,梁玄在世時,自己也受到過他的照顧,例如一些武功招式,還有在門主,和各個長老面前,展示自己的機會,才有今天代理門主的成就,他走上石臺,坐下,看著樑子默,“既然如此,梁小弟暫且在這裡住下,待我靜修完畢,再給你們主持入門之禮。”
“謝過門主。”樑子默和裴玉一起說了一聲。
“好了,彥師兄,你帶他們去安排住的地方,我靜修完,自會讓人前去通知。”
“好。”彥琚帶著他們走出了石屋,屋門也在他們剛剛出來時,關閉了。
往住處走時,裴玉說:“師父,這個代理門主,好年輕啊!應該三十餘歲吧?”
“嗯,沒看出來,你看人方面還蠻準的,嫌師父老了?”彥琚心情好了不少,鄒永志說的沒錯,自己靜修那麼多年,太過平淡無奇,身邊有個性格開朗活潑的女徒弟,確實不錯。
“哪有?師父武功高強,特別是使出輕功的時候,簡首太厲害了。”
“哈哈哈,真會說話。”
“彥師伯,門主對新招弟子的身份,有深入的瞭解,和甄選,挺難得的。”
“叫師伯好啊。”彥琚欣賞的看著樑子默,“我們門派對新弟子身份,很是注重,必須是無邪惡之心。”
“哦,這有什麼講究?”
“習武是匡扶正義,而不是去做壞事,所以我一再囑咐裴玉,必須勿忘初心。”
“好,今日能回到父親的師門,全靠師伯所引薦,他日有所成就,定不負師伯引薦之恩。”
“哎,又生疏了不是,我彥琚有那麼小心眼嗎?”
“這倒沒有。”
“好了,日後學有所成,好好守護山門就好。”
“謹遵教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