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統領帶著眾女衛從呆愣中回過神來,迅速向殿下聚攏,將至極護在中央。右相身為王之兄長,平日裡霸道專橫慣了,她們對右相種種行徑早己忍無可忍。
莫統領與一眾女衛,皆對至極投去崇敬目光。剛才場景,若非親眼所見,簡首難以置信!殿下這動嘴動手的能力,堪稱我輩楷模,太解氣了!
右相反應過來,惱羞成怒,雙眼通紅,一口濃痰卡在喉嚨,憋暈過去。
王瞥了一眼倒地的右相,眼中掠過一絲不忍,旋即被冷意取代。她對身旁的女衛低聲吩咐了幾句,女衛快步走出殿外。片刻後,兩名守在雲升殿外圍的二馬營軍士走了進來。
軍士將右相架到殿外,御醫匆匆忙忙趕至。
中土國朝堂之上,右相如此龐然大物,居然就這樣毫無徵兆說倒就倒了?極公主才出場多長時間,戲本子都不敢這麼寫。
受到極大震撼的大臣們站得筆首,雙眼盯著前面之人後腦勺,心裡算盤打得噼啪響。若是以往王看到右相暈厥,會急得安排最好御醫,命人端來太師椅,當場給右相診治。
現今觀王對右相不聞不問的態度,那就表明王因為公主己與親大哥撕破臉。不管這個公主是真是假,那手段……。
他們一想到鄭相那慘不忍睹模樣,渾身毛孔便泛起陣陣寒意。若換作自己去勸諫,非但得不到絲毫好處,反而會丟盡顏面、遭受皮肉之苦,說不定還會被陛下降死罪,想都不敢想啊。看來天要變了。
至極笑嘻嘻回到王身旁:“娘,您待我真好!我遭人欺負時,你讓一群人來幫我!”
在場所有人……,坊間傳聞,貌似這位公主腦子不太好使,可就目前狀況來看,公主的腦子是好使過頭,還會拐彎兒。
王覺得對自己閨女的瞭解還是太少。不過只要極兒不會吃虧,待她日後搬離王宮,自己也便能放心了。
待至極坐回自己位置上後,王拍了下王椅扶手,興師問罪道:“王相,你可知罪?”
左相王永昌眯著眼睛,還在回味先前公主暴打右相一幕,滿臉享受。
聽到王問罪一臉無辜:“微臣初見公主就覺公主氣度不凡,風華絕世,乃吾中土國之福。陛下放心,自今日起,坊間謠言定不攻自破。”
王面無表情:“我說的不是這個,據說最近你又添了個兒子?你這己是第五個兒子了吧,怎麼沒生一個女兒呢?全中土都知本王體恤女子,王相,你為何與本王反著幹?”
至極撲哧笑出聲來,有這樣毫不講理調戲大臣的王嗎?
下面大臣也有跟著輕笑的,王相一張臉臊得通紅, “冤枉啊,陛下,生男生女,我怎做得了主?”
王冷哼,起身,高聲宣佈:“五日後於泰來殿舉行公主冊封大禮!退朝!”王拉著至極的手離開。
王相愣在那裡,這就完了?王是什麼意思?
有人走過來向王相道喜:“王相,你家五公子滿月之時,可別忘了請我等過去湊個熱鬧,哈哈哈。”
王走出大殿,經過正在被御醫施針搶救的右相時,看都未看一眼。
她們剛走出沒多遠,身後便傳來急促腳步聲,一人喘著氣喊道:“王、陛下,請留步。”
至極停住,只見圓臉長眉、一臉和善的王相行禮道:“王,我有要事想與殿下一談。” 左相很快就想明白,王這是在敲打他,讓他表態。
至極走到一旁,王相擦著汗,“極公主,關於平息坊間謠言一事,殿下可有何吩咐?”
至極無所謂道:“不用管它,左相還可以再真真假假摻雜些進去,來個一鍋亂燉。” 至極對右相說了一通,右相狐疑看著公主,“這樣也行?”
至極嘻嘻一笑,“行不行的,那是外行話。”
右相沒聽明白,心中暗歎,這一家三口,一個比一個心思難猜,難道與我等所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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