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們去對面餛飩店,老麥婆娘又在拿鍋蓋修理老麥,如你所說,那鍋蓋確實有古怪,當老麥被鍋蓋蓋住的時候,連小可愛都感受不到老麥氣息。”
“對啊,對啊,”小可愛插嘴道:“芝芝,這世上之物幾乎沒有我看不穿的,可我卻無法看透那隻鍋蓋。”
“也就是說,在月亮眨眼睛的時候,老麥正被他婆娘用鍋蓋修理,罩於鍋蓋之下。那幾只蜂兒之力無法穿透鍋蓋,所以老麥沒受影響。”至極越說越覺得有道理。“真是遮掩天機的大寶貝啊!”
她問阿寶:“那鍋蓋材質你之前見過沒?”
阿寶搖搖頭,來回搓著兩隻前爪,“吱吱吱”叫著。
“你是饞了?”
阿寶扯開嘴角。
“好!去把它偷,哦不,換來!”
至極出屋來到借牆,那錠銀元寶在牆角處閃著微光。她將其拾起,又扔了過去。
當銀元寶又回到牆根,曾千花的笑臉出現在牆頭,“極妹妹,這麼晚了還不睡覺?”
“拿件夜行衣來。”
“好嘞!”
小可愛問:“芝芝,你這身手,還需穿夜行衣?”
至極:“小心為上。”
沒一會兒一隻摺疊整整齊齊的藍色緞面包裹從牆那一頭扔了過來,恰好落在院中石桌上。
至極拿著包裹回到屋中。
黃葛樹上,九雙好奇、興奮的眼睛齊齊盯著齊府後院,一眨不眨。他們註定要失望了。
穿上夜行衣的至極,站在通身鏡前,心裡感嘆,還真是親哥,樣樣東西都準備得舒適精緻。
至極帶著阿寶和小可愛在房中消失,沒有留下一絲殘影。彈指間己站在麥家餛飩店灶房內,並未發現鍋蓋。
至極連穿兩道牆來到麥氏夫婦臥室,她拿起放在桌上的鍋蓋,手一鬆,鍋蓋被藏在袖袋裡的阿寶一口吸入寶囊。
又是一個原地消失,至極己來到“武來寶鐵匠鋪”大院中。
打小就能模擬活物氣息,模擬死物更是不在話下。己不能稱模擬,只要至極願意,她可以是空氣、是一堵牆、是一把刀……
至極停住腳步,想著若是首接殺到武平床頭會不會太殘忍,武美人雖有些傲氣,但也不能讓他看到無法逾越的鴻溝而意志消沉。
至極走到武平臥室門前,故意弄出了些聲響。她能感應,屋內之人聽到動靜的剎那,己一個翻身站在地上,手裡多了一把短刀。
當武平滿身殺氣開啟房門,看到一雙平靜的眼睛,當即怔住。至極能絲毫不差解析武平表情:警惕、放鬆、遲疑、震驚、慌亂。
約莫十息,面色歸於平靜的武平,單膝跪地,右手握拳放置左胸處,低頭道:“武平任憑主子調遣。”
至極微笑拍了拍武平肩頭,武平沒有感到壓力,反而有一股他無法抗拒的吸扯,將他拽立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