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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主任親自看過了,沒有傷到神經,不會影響你下週的鋼琴比賽,這幾天不要碰水就好了。”
我站在掛號大廳裡,安靜地看著這一幕。
原來他也能這麼細心。
我在拘留所高燒不退,借用警官的電話打給他。
求他給我送點藥的時候,他只在電話裡不耐煩地說:
“沈念,你能不能別在這個時候爭寵?”
“楚楚因為你被帶走嚇得發燒了,我在陪她打點滴,你自己喝點熱水撐著。”
然後,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你看,他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心疼。
只是他的心疼從來不屬於我。
沈楚楚最先看到了我。
她猛地站了起來,手裡的水杯晃了一下。
“姐姐......你怎麼也來了?”
傅司年聞聲轉頭。
他大步朝我走過來,目光落在我手裡那個塑膠袋上。
“你跟蹤我們?”
他看著我,語氣裡滿是失望。
“沈念,不就是早上因為一個空藥瓶沒順著你嗎?”
“你用得著裝病追到醫院來博同情?”
“我沒跟蹤你們。”
我聲音乾啞,不想和他爭辯,繞開他準備往外走。
“站住。”
傅司年卻突然伸手,一把攥住了我的左臂。
他抓的,偏偏是我剛剛做完清創的傷處。
我本能地甩開了他的手。
“別碰我!”
我往後踉蹌了兩步,撞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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