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那個精緻的蛋糕盒,語氣沒有任何起伏:
“傅司年,我有嚴重的胃潰瘍,加上前幾天在拘留室餓了四十八小時,醫生說,我這幾年都不能碰甜食和生冷了。”
傅司年的手僵在半空。
紙袋的提手勒進肉裡,卻比不上心口那種窒息般的刺痛。
“藥我收下了,多少錢,我轉給你。”
沈念拿出手機,點開了轉賬介面。
“沈念!”
傅司年突然崩潰,一把按住她的手腕。
他的眼眶紅得駭人:
“別這樣對我......我知道錯了。以前是我混蛋,是我瞎了眼。”
“你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好不好?”
“你的手還要畫圖,這裡的環境太差了,很容易感染。”
“跟我回去,我讓林主任親自給你換藥,好不好?”
“不用了。”
沈念淡淡地抽回手。
她當著他的面,拆開左臂上的紗布。
傅司年倒吸了一口涼氣。
手臂上全是大大小小潰爛的水泡。
沈念拿起桌上的碘伏棉籤。
面無表情地按在那些血肉模糊的創面上。
沒有顫抖,沒有皺眉。。
甚至連一聲倒抽冷氣的聲音都沒有。
傅司年記得,以前沈念切水果不小心劃破一點皮。
都會舉著手指跑到他面前,紅著眼眶要他吹一吹。
可現在,她當著他的面清理深二度的燙傷。
卻連一聲“疼”都不屑於對他說了。
因為她知道,喊疼也沒有人會在意了。
“傅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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