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一個接一個詞彙蹦出來,仿若一顆顆子彈,精準射進蘇清嵐的心臟。
疼得她彎了腰。
瘦削的女人跪在地上,急促喘氣著落淚。
她看著助理遞過來的平板。
平板上是家宴那天的監控。
沈硯書踉蹌著一路摸索才走出沈家。
他身形佝僂,明顯在忍痛。
蘇清嵐唇瓣顫動,卻發不出聲音。
“啊!”
一聲嘶吼從她胸腔裡猛地炸開,悲愴而壓抑。
她從捧在手心裡養大的兒子,受了那樣重的傷,是怎樣在有斬殺線的M國活下去的?
又是怎樣帶著孩子進了輝諾?
甚至一路爬上副總的位置,他到底付出了多少,又吃了多少苦!
數不清的問題瘋狂湧現。
她只要細想,渾身就針扎似的疼。
她把雙臂抓撓得鮮血淋漓,傷口不深卻密集。
她已經疼得白了臉。
這點痛,她就已經受不了了。
他呢?
蘇清嵐跪在那裡,很久都沒有起來。
六年來的埋怨和堅持在這一刻,變得格外可笑。
——
沈家老宅。
地下室的門從外面鎖著,沈墨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放我出去!我是沈家繼承人!誰敢關我......”
話沒說完,門開了。
蘇清嵐站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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