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然想起和林念相遇那天。
他抱著不過他手臂大小的安安,住在地下室裡,做Z國菜。
菜太香,直接把她勾了過來。
看見昏暗潮溼的空間裡,臉色蒼白的他。
她的第一句話是:“我是乞丐。”
沈硯書錯愕,隨後看著她通紅的臉,他露出了來M國後的第一個笑。
後來知道他想進輝諾,林念跟了他三個月,確定他在醫藥銷售方面真的很出色後,她再一次主動找上了他。
“我可以內推你進輝諾,但條件是你得去我研發室,當我的研究材料。”
那時,他太窮了,她給的薪資很高,他別無選擇。
他本以為會面臨人體實驗,卻沒想到,她關心的卻是他的情緒。
每天她跟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笑,你笑起來很好看的。”
她從沒給他吃亂七八糟的藥。
反而像一個醫生一樣,盡最大能力給他找治病的藥。
治身體的,治心理的。
在她的照料下,他上班僅四個月便達到了可以休年假的成績。
於是他把安安送進醫院治病。
那段時間他的憂鬱症更嚴重了。
他吃不下飯,控制不住眼淚。
喝水時流,吃飯時流,抱著安安曬太陽也流。
林念每次都會給他一個溫暖的懷抱,誇他已經做到最好了。
他整夜睜著眼看天花板,夢見蘇清嵐和沈墨的臉,連安安都不願意抱。
林念就給他請月嫂、保姆,每天下班還親自來照顧他和安安。
那段最難熬的時間,是她給了他無數條命。
在他出神間,林念已經做好了菜,甚至還擺了盤。
“硯書,過來吃,第一口都是你的!”
沈硯書漾起唇角,正要過去,門被敲響。
他轉身去開口,兩名警察警惕的盯著他身後的林念。
“先生,我們接到舉報,有人綁架您。您和您身後的女士認識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