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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全被清出去。
沈墨抓著蘇清嵐的衣襬,聲音微弱。
“媽,哥不是故意的......你別怪他,我沒事......”
他強撐著要站起來。
可腿剛打直,就身體一歪,暈倒在蘇清嵐懷裡。
蘇清嵐被壓得差點倒下,她強撐起他的身體就要出去。
保鏢帶著沈硯書兒子也要出去。
沈硯書開口,“把我兒子留下......”
話音還沒完全落下,蘇清嵐夾雜著怒氣的聲音直衝耳膜。
“死不悔改。”
“沈硯書,你真是......惡毒至極!”
她背對著他,吩咐保鏢,“家法伺候,五十棍,一棍都不能少。”
五十棍......
六年前的五十棍已經給他的身體造成不可恢復的損傷。
除了兒子,他再沒有生育能力。
每逢陰雨天,骨頭縫裡像有碎針在扎。
醫生特意叮囑過他,一定不要再傷到骨頭,否則會造成終生後遺症。
他出神間,暗紅色的棍子砸下來。
他疼得一踉蹌,舊傷和新痛疊在一起,從脊椎一路燒到指尖。
兒子突然掙脫了保鏢的手。
瘦小的身體撲過來,擋在他背上。
“別打我爸爸!滾開!”
沈硯書反手把他撈進懷裡,側過身,用自己的脊背對著下一棍落下的方向。
悶響後緊接著是讓他喉間腥甜的悶痛。
他牢牢護著兒子,不讓他受到一點傷害。
“爸爸!”兒子在她懷裡發抖,“我已經給媽媽打電話了!她說她在路上了!爸爸你堅持住!”
又一棍砸下去。
。惚恍神得痛書硯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