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感動,不是心跳。
是一種被指尖觸碰才真切感受到的、無法言說的荒誕。
這隻手,昨晚登入我的賬號,一個一個刪掉我的志願。
現在又落在我頭頂,像安撫一隻聽話的貓。
微波爐嗡嗡轉起來。
程硯靠在廚房門框上看手機,忽然抬頭:“對了,你樹洞號是不是今天最後一天營業?”
我心臟猛跳。
“嗯。”
“能給我看看後臺嗎?好奇三年下來都收到過什麼八卦。”
他笑得很自然,像隨口一問。
但我注意到他劃手機的拇指停了一下。
“不能,”我說,“規則是匿名的,我自己也不看完整記錄。”
“也是,”程硯收回目光,“你這人就是太講規矩了。”
微波爐叮的一響。
他端出包子放到我面前,筷子都擺好了。
“吃吧,一會我約了霜降去學校拿畢業照,你要一起嗎?”
“不去。”
“行吧。”
他拿起自己的手機和鑰匙往門口走,路過玄關時回頭看了我一眼。
“蘇鹿,你昨晚是不是沒睡好?眼圈都青了。”
我扯了一下嘴角:“追劇追晚了。”
“注意休息。”
門關上了。
我一個人坐在餐桌前,看著那籠熱騰騰的包子。
蝦仁餡的。
他記得我喜歡吃蝦仁餡的。
可他不記得我最想去的大學在南方。
或者——他記得,但他覺得不重要。
。統系報填願志啟開新重,機手起拿我
。束結已報填願志度年本:示顯面頁
。決判紙一像,字黑底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