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週,導師給我安排了一個課題小組。
組裡有兩個丹麥人,一個韓國女生,還有一個來自德國的男生。
開會的時候組長問我擅長什麼方向,我說資料分析。
他說:“正好缺這塊,這個模組就交給你了。”
沒有客氣,沒有試探。
就是“你行,你來”。
那一刻我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過去兩年半,我在季忱朗身邊的位置從來不是“你行”。
是“你等等”,“你別急”,“你理解一下”。
週末我去了趟超市,回來的路上經過一家二手書店,進去轉了一圈。
我在一個角落的書架上發現了一本丹麥語入門的小冊子,紙張發黃。
但裡面有上一個主人的筆記,寫得工工整整。
我買下來,兩克朗。
晚上坐在窗邊翻,一邊對著手機App學發音。
丹麥語的“謝謝”是Tak。
“你好”是Hej。
“再見”是Farvel。
Farvel。
我默唸了一遍。
我已經說了。
第七週的時候,我在課題組的階段彙報裡做了主講。
導師在底下聽完,給了一句“了不起的作品”。
德國男生Felix散會後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的資料模型比我預期的好太多了。”
“那是因為原始資料你整理得好。”
我不攬功。
他笑了笑,問我週末有沒有空,組裡幾個人想去趟馬爾默,坐火車跨海過去就到瑞典了。
“一起?”
”。好“
。空天的白灰和海的藍深是外窗,裡車火的方上橋大峽海勒厄在坐們我末週個那
:來過息訊發檸鄭
”。冊在不你說接直麗瑪次這,了次三第,了話電室公辦打又友男前個那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