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伊!”
“0319。”
她沒說話了。
“他手機密碼改成了你的生日。什麼時候改的你比我清楚。”
電話那頭很安靜,只有呼吸聲。
“所以別跟我說“什麼都沒有”了。”
“你知道有,他也知道有。”
“只有我被你們當傻子。”
“嵐伊,我沒有......我是說,他改密碼的事我不知道......”
“這不重要了。”
我說完就掛了。
把這個號碼也加進了黑名單。
做完這些之後我把手機扔到枕頭上,繼續改論文。
改到第三頁的時候發現自己打了兩個錯別字,刪掉重來。
窗外的天色暗下來又亮起來,北歐的夏天幾乎不夜。
凌晨一點,天還是灰藍色的。
我合上電腦,去廚房煮了一碗麵條。
吃麵的時候想到一件事。
南純熙說季忱朗“快瘋了”。
兩年半,我發燒他讓我自己打車去醫院。
我的圍巾被他送給別人。
我的存在被他從家庭關係裡徹底抹去。
現在我走了,他瘋了。
不是因為心疼我,是因為他的東西不見了。
麵條有點軟了,但我還是全部吃完了。
洗完碗,我開啟郵箱,給導師發了這周的論文進度。
導師很快回了。
“進度超前了,繼續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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