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天牢是進不去的。
姜望川既然下了決心要折磨沈時珩，就絕不會給我探視的機會。
想要破局，只有一個辦法。
皇宮內苑。
前世我在那裡熬幹了心血，對那座紅牆黃瓦的囚籠，我比任何人都要熟悉。
馬車停在神武門外。
我遞了太后的對牌。
這是前世太后臨終前給我的，今生我提前尋了個由頭，求太后賜下。
守門的侍衛核對無誤後，放我進宮。
我沒有去慈寧宮。
而是繞過御花園，沿著一條隱蔽的夾道，徑直走向了御書房的後殿。
這條路極少有人走，是前世我為了給姜望川送夜宵，親自探出來的。
後殿的窗欞半開著。
我貼在牆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身子。
屋內傳來說話聲。
“皇上，沈時珩在天牢裡用過刑了，骨頭硬得很，一個字也不肯招。”
是禁衛軍統領趙全的聲音。
“不急。”姜望川的聲音透著一股病態的慵懶。
“慢慢折磨他，只要別弄死就行。朕要讓他眼睜睜看著，他心愛的女人是怎麼爬上朕的龍床的。”
我死死咬住下唇，嚐到了一股血腥味。
“可是皇上。”趙全有些遲疑，“通敵叛國的罪名，若是沒有實證，只怕朝臣們會不服。”
“實證？”姜望川冷笑了一聲。
“你去把兵部尚書叫來。就說朕要查三年前邊關那場戰役的卷宗。”
我心頭一跳。
三年前邊關那場戰役？
那場戰役大捷，沈時珩一戰成名。
姜望川查那個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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