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櫃上的專業書全部消失,書桌的抽屜被拉開,裡面連一枚回形針都沒剩下。
最刺眼的,是書桌正中央。
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四個獎盃,和兩本證書。
那些都是這五年來,秦朝曦靠自己參加大大小小比賽拿到的榮譽。
而我爸唯一一次送她的十歲生日禮物,那支幹涸的鋼筆,已經被扔在了底下的垃圾桶裡。
一雙穿舊了的三十七碼布鞋,被扔在了旁邊的紙箱裡。
“這丫頭......搞什麼名堂?”
我媽的聲音有些不穩了。
她走上前,拉開床頭的抽屜。
只有一樣東西。
一本黑色的厚冊子。
我媽拿起來,翻開第一頁。
上面貼著一張秦晚星十六歲去雲南時購買高配收音裝置的電子發票影印件。
旁邊是秦朝曦手寫的批註:
【2018年7月,晚星配置廣播級裝置收音,花費32000。同月,我申請去寧夏採風的路費五百塊,被駁回。理由是:不能養成揮霍的毛病。】
我媽的手指僵了一下。
翻到第二頁。
是我媽帶晚星去買高定禮服參加頒獎典禮的照片。
批註:
【2019年9月,媽給晚星買了Dior的新款禮服,花費45000。我大一入學交學費差兩百塊零錢,媽說:自己想辦法,獨立是從借錢開始的。】
第三頁。
第四頁。
整整五年的時間刻度。
那些被他們用“獨立”“大局觀”“專業素養”包裝起來的冷漠與算計,被秦朝曦用最冰冷的數字和事實,每一筆每一筆,釘在了這本冊子上。
我媽的指尖開始發涼。
她轉過頭,看著依然在用手比劃著書架高度,似乎在考慮要不要把這間屋子打通做個衣帽間的秦晚星。
突然覺得一陣莫名的心慌。
她拿出手機,撥打了秦朝曦的電話。
”。號空是話電的打撥您,起不對“
?號空
。信微啟開地邪信不媽我
。號問個一了送傳
。號嘆的紅個一出跳上幕螢
】。友朋)(他是不還你,證驗友朋了啟開方對【
。黑拉
。黑拉的臺平全
。重沉得變吸呼,裡間房的空在站機手著握媽我
。兒大的來回拽能就子繩用時隨為以,下腳在踩被直一個那,到識意乎似,次一這
。了斷剪子繩那把,的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