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了書房裡所有的安靜。
蘇沐的頭皮炸了。
那串笑不是之前在碼頭上聽到的那種隨意的哼笑。
也不是交易場上輕描淡寫的嗤聲。
是帶著某種——蘇沐說不上來——某種發現了好玩東西的、獵手式的愉悅。
她把身體壓得更低了，額頭快貼到地板上。
心裡刷過最後一條彈幕：這個大魔王又在發什麼神經啊！要殺要剮給個痛快話，她腿快麻了！
多弗朗明哥靠在椅背上，右手支著腮幫子。
墨鏡後面的方向落在跪著的那個小小的醜丫頭身上。
“起來。”
蘇沐的膝蓋僵了半秒才反應過來，撐著地板慢慢站首。
腿確實麻了。
站起來的時候踉蹌了一步，差點栽進桌角。
巴克從旁邊伸了一隻手穩住她的胳膊，又立刻鬆開了。
多弗朗明哥偏了偏頭。
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巴克。”
“在。”
“從現在起，這個醜八怪——”他頓了半拍，嘴角的弧度往上又彎了彎，“升為家族中級幹部。代號，阿醜。”
書房裡安靜了整整西秒。
巴克的嘴唇動了一下，把到喉嚨口的“什麼”硬生生吞了回去。
蘇沐的腦子白了一瞬。
中級幹部？
她？
一個滿臉膿瘡的奴隸廚子？
多弗朗明哥的手指繼續在桌面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
“她的藥湯對我有用。能做出有用的東西的人，不應該是奴隸。”
理由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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