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被粥味叫醒的時候，腦子裡還是那種空蕩蕩的延遲感。
她張開嘴。
勺子遞過來。
粥進去。
嚼。
咽。
迴圈往復。
這己經是她醒來後的第幾天了？腦子動不了了。
她能動了——手指能彎了，腳趾能縮了，脖子能轉了。
但身體裡的精力還是充不進去多少。
像塊被砂紙磨過的舊電池，插上充電器嗡嗡響，電量紋絲不動。
多弗朗明哥坐在床邊喂她。
今天的粥裡多了幾片肉末。
蘇沐嚼了兩下。
肉末炒過了。
鹹了。
火候也大了，嚼起來帶著一點柴。
她沒吱聲。
繼續吃。
吃到第十一勺的時候，蘇沐的胃發出一聲微弱的抗議。
“……行了。真飽了。再灌要消化不良了。”
多弗朗明哥把碗擱下。
手指在碗沿上轉了一圈。
這幾天他每天雷打不動的端粥過來。
一天三頓。
蘇沐靠在枕頭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腦子裡空的連發呆都需要注意力。
“呋呋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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