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點頭，沒有給她拖延的餘地。
“少主親口說的。”
蘇沐的手指停在圍裙邊。
“能不能明早？”
巴克看著她，沉默了兩息。
“不能。”
這兩個字落下，蘇沐心裡那根線又壓緊了些。
她得進去。
還得自己走進去。
廚房很快重新忙起來。
蘇沐把鐵皮箱交給巴克，又把夜宵和安神湯的單子寫好。
她交代瑪莎看火。
每多說一句，都是在給自己拖時間。
瑪莎捏著那張紙，指尖有些發白。
“你真要去？”
蘇沐把炭筆塞回小本子，語氣平穩。
“不去也得去。”
她把水杯換了第三次，喝了一口溫水。
喉嚨裡的乾澀壓下去一點。
隨後，她把小本子，炭筆和黑封檔案都裝進布袋。
到門口時，她停了一下，回頭看了眼廚房。
鍋裡還冒著熱氣。
瑪莎站在灶臺邊，手裡抓著選單。
幾個廚工低頭做事，沒人敢多問。
走廊裡也安靜很多。
幾個搬貨的海賊見她過來，立刻往牆邊讓。
讓路讓得很整齊。
以前的蘇沐，只是底艙裡沒人會多看一眼的女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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