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關上艙門，從懷裡抽出黑封資料夾。
意念一動，檔案被收入空間最裡層。
旁邊碼著海王類核心切片，還有番紅花玻璃罐。
她筆落到本子空白頁上。
黃金鄉。
冥王。
加雅。
克洛克達爾。
寫到最後一項時，她停了三秒。
隨後，她又補了一行。
讀心範圍未知，需控制心聲。
蘇沐盯著那行字看了會兒，翻過這一頁，把本子塞回枕頭下。
銅壺剛換了水不久還有餘溫。
她把壺抱進被子裡，蜷起腿，強迫自己停下思考。
次日清晨，甲板上風大。
桅杆繩索被吹得嗡嗡響。
多弗朗明哥站在船首，粉色大衣被海風捲起。
他三米零五的身高擋住一大片光。
“改航，加雅。”
幹部們站成半弧。
迪亞曼蒂抱著劍，沒有說話。
琵卡也保持沉默。
託雷波爾第一個湊過去，鼻涕差點甩到多弗朗明哥袖口。
“我說我說，是去打架嗎？唄嘿嘿嘿，打誰？”
多弗朗明哥偏了下頭，笑得隨意。
“呋呋呋……順路看看。”
蘇沐站在艙梯陰影裡，手裡端著一碗溫水。
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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