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身上是什麼袋子？”
“通訊器，制式的。”
“他怎麼會在湯姆先生的船塢裡？”
有人從黑衣男人腰側摸出偽裝證件，又摸出一個刻著政府標記的小暗袋。
這下連想替他圓的人都沒法開口。
弗蘭奇盯著那張圖，臉色很難看。
“他們來偷東西？”
冰山沒說話。
湯姆看著地上的男人，臉沉得少見。
世界政府從來都沒有隻是在懷疑，他們的手早就伸過來了。
只是這一次，伸到所有人眼前。
CP特工想開口否認。
可他倒在湯姆船塢裡，身上有政府物件，手裡有疑似圖紙的東西，百口莫辯。
書房裡，蘇沐聽完巴克帶回來的訊息，沉默了很久。
這局太髒也太漂亮。
政府的人自己躺在船塢裡，自己攥著圖紙，自己帶著證件。唐吉訶德家族從頭到尾都沒出手。
託雷波爾在旁邊聽得首樂。
“我說我說，他們這下怎麼解釋？”
巴克冷笑，“解釋什麼？說自己夢遊到船塢偷圖紙？”
蘇沐誠懇補充，“也可能說是船塢地滑。”
託雷波爾頓住。
巴克看她一眼。
蘇沐低頭喝水。
她只是隨口合理拓展一下敵方狡辯路線。
多弗朗明哥靠在椅背上，笑聲壓得很低。
“地滑？”
“可能性很低。”蘇沐立刻修正，“但不要低估無賴程度。”
這話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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