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連託雷波爾的鼻涕都像知道自己不該晃太大。
蘇沐說完以後，自己也沉默了一下。
她以前在末世基地開會，最多討論今天土豆泥裡能不能混點營養粉，現在首接跳到給一個國家安排群體性虛弱。
人生路線圖歪得很徹底。
古拉迪烏斯抱著臂，面罩後傳來低聲。
“瘟疫還不死人？”
蘇沐點頭。
“準確一點，是一批會讓人發熱、沒力氣、拉肚子的廢品藥。”
託雷波爾慢吞吞湊近。
“我說我說，廢品藥？”
“早年做抗疲勞藥失敗的東西。”
蘇沐語氣很平靜，像在說一鍋湯鹽放多了怎麼補救。
“劑量高會出事，劑量低只會讓人難受。停藥後二十西到西十八小時能自己緩過來。”
會議室裡幾個人看她的眼神變了。
巴克皺眉最深。
“哪裡來的？”
“家裡以前存過一批。”
巴克臉色更復雜了。
他大概很想問，你家到底是做什麼的。
多弗朗明哥坐回主位，長腿交疊，粉色大衣披在椅背上，墨鏡後視線定在蘇沐身上。
蘇沐硬著頭皮繼續。
“真正要命的不是藥，是恐慌。”
“人一生病，大家就會找原因找藥。找不到原因和藥就會信最容易傳開的說法。”
託雷波爾摸了摸下巴。
“我說我說，這聽起來還是下毒唄。”
蘇沐看了他一眼。
“下毒要死人，這個不會死人。”
迪亞曼蒂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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