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欣懌似乎沒有聽到李叔的指示，還走遠幾步去折了一根竹筍。
“......我來吧。”殷明嘆了一口氣，背上揹簍，跟在林星眠身後。
“你等等，先把揹簍放下。”林星眠主動開口道。
殷明不明所以，聽話地把揹簍放下。
林星眠拿了李叔的大揹簍，把一個揹簍的筍倒進去，以及殷明揹簍裡的一半竹筍倒進去。
“好了，你背這個，我們走吧。”林星眠站起身，背上揹簍。
殷明有些不知所措，只能連聲道謝。
江子衿看著林星眠，眸光微動，“沉嗎？換我下去吧？”
“不勉強，你好好摘，我們的動車費就靠你們了。”林星眠拍了拍江子衿的手臂。
見林星眠臉上沒有勉強的神色，江子衿才開口，“好吧，你們慢慢下去。”
“嗯，一會見。”林星眠衝他揮了揮手，淡定地踩著他們來時的腳印，走下山。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視野裡，江子衿才回過神來。
旁邊的邵欣懌還往下望了幾眼，嗤了一聲，“嚯，還挺能耐啊！”
“那可不是，比起你這種廢物，他有能耐多了。”
江子衿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大步往前走。
午後的大山依舊很冷，陽光穿過重重疊疊的葉縫，零零碎碎灑落在塵土裡。
林星眠揹著揹簍，帶著殷明扶著樹幹滑下斜坡。
殷明一時沒剎住，揹簍飛出好幾個竹筍。
“我的天，我再上去撿一下。”殷明轉頭又要往坡上走。
“等會吧，反正我們一會上山也要往這邊過。”林星眠拽住他的手腕。
“也是。”殷明回頭看了一眼，和林星眠一起下山。
“林老師，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啊？”殷明語調低落道。
林星眠步伐穩健，語氣平穩，“我不這麼覺得，每個經紀人和藝人之間的關係不一，但是能捧紅兩個王牌樂隊，已經足夠說明你的成就。”
“那都是陳年往事了，我現在手上只有邵欣懌一個藝人。”殷明無奈道。
“這也是事實，不是嗎？”林星眠聲調平穩，卻莫名地能穩定人心。
也許是沒有攝像頭，也許是周圍一片寂靜的緣故，殷明把他的前不久的想法說了出來。
林星眠有些堂皇，不過面色不顯。
他作為一個結婚不到三個月，又申請離婚的人，能回答這個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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