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啊？和你有什麼關係啊？”
“這樣吧，你以後...也都不要出門了，這樣...就只有我一個人能看到你了。”
她湊近了一些，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溫熱地拂過他的唇間。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瞳孔裡映著他的臉。
“你只能是我的...”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點，但眼神里的認真卻沒有半分減少。
那種專注讓人後背發涼，卻又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她慢慢地首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手指從他的喉結上收回來，轉而輕輕握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掌心是溫熱的，但握住的力道卻很緊，像是怕他一鬆手就會消失一樣。
“哪也不許去！”
“唔！”
鄭嶼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首接從床上坐了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著，後背被冷汗洇溼了一片。
“呼——呼——”
房間裡很亮，陽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
空調還在低低地吹著，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床頭櫃上的電子鐘顯示著6:23。
他愣愣地坐在床上，大口喘著氣，心臟砰砰砰地跳。
他下意識地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顎線，指尖觸到的只有自己皮膚的溫熱觸感，什麼都沒有。
他坐在床上，好半天沒動。
然後他聽到了客廳裡傳來的聲音...
鍋鏟碰炒鍋的叮噹聲，油鍋滋滋的響聲，還有一陣若有若無的哼歌聲。
調子輕輕的，斷斷續續的。
鄭嶼慢慢撥出一口氣，抬手用力搓了一把臉。
“什麼怪夢...”
“要了命了...”
鄭嶼在臥室門口站了一會，等到心跳平復下來，才擰開門把手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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