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散落在茶几上的遙控器、充電線歸攏好。屋子裡很快恢復了整潔有序的樣子。
廚房裡傳來切菜聲和油鍋的滋滋聲，偶爾夾雜著許安然哼歌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過了一個小時左右，許安然端著飯菜走出來，擺在餐桌上：
“吃飯啦！”
鄭嶼洗了洗手，在餐桌前坐下來，拿起筷子。
兩人一邊吃一邊聊著天，氣氛比前兩天自然了許多。
吃到一半的時候，許安然忽然放下筷子，像是想起了什麼好笑的事，眼睛彎彎地看著他：
“哎，你知道嗎？今天我們班有個學生特別搞笑。”
“怎麼了？”
“我發現他好像暗戀他們班一個女同學。”
許安然壓低了一點聲音，帶著一種分享八卦時特有的興致，
“上課的時候老是偷偷往人家那邊瞟，被我抓包了好幾次了，叫他起來回答問題，他站起來的時候臉都紅到耳朵根了，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她說著，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說現在的小孩，怎麼這麼可愛啊。”
鄭嶼夾了一筷子菜，隨口問了一句：“你怎麼知道人家暗戀她的？”
許安然放下筷子，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
“小道訊息唄，班級裡肯定有我安插的眼線吶，要不然我怎麼掌握學生們的動向啊？對吧？”
她說完，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睛一轉，看著鄭嶼說：
“你還說呢！上學的時候，你不就是老師安插的眼線嗎？”
鄭嶼把眼睛往上一翻，想了想，愣了一下：
“哦，是嗎？我都忘了。”
“當然是啊！”許安然放下筷子，掰著手指頭數了起來：
“你當時學習好啊，又是班主任的課代表，然後班主任就經常向你打聽班級裡誰又喜歡誰了，誰談戀愛了，誰跟誰眉來眼去了，你忘記了？”
鄭嶼被她這麼一說，記憶好像慢慢浮了上來。
他皺了皺眉，想了想，然後有些不確定地說：
“呃...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鄭嶼放下筷子，回憶了一下，有些不確定地說：
“那我也沒有那麼討人厭吧？沒說什麼吧？當時班裡有誰暗戀誰，誰喜歡誰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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