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反應過來,許安然就像一條靈活的小泥鰍一樣,順著他的身體往下滑,一路蹭到了他的胸口下方。
緊接著,她伸手掀起了他寬鬆睡衣的下襬,腦袋一低,整個人首接鑽了進去。
鄭嶼整個人都懵了。
他低頭一看...自己的睡衣被撐起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而那團鼓包正在慢慢地、頑強地往上移動。
幾秒之後,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從他敞開的領口裡鑽了出來,正好卡在他的下巴下方。
許安然的臉從他的衣領裡探出來,仰著頭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露出一種惡作劇得逞般的得意和狡黠。
鄭嶼低頭看著那顆從他睡衣領口裡冒出來的腦袋,整個人愣了好幾秒,嘴巴微微張著,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的睡衣確實很寬鬆,彈性也很好,否則根本塞不進一個完整的人進去。
但即便如此,此刻的畫面還是讓他的大腦短暫地宕機了。
鄭嶼低頭看著那顆從他領口裡探出來的腦袋,忍不住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和寵溺:
“你要幹嘛呀?”
許安然理首氣壯地回答,聲音從他的衣領裡傳出來,帶著一點悶悶的迴響:
“這樣貼得更近,更舒服。”
她說著,整個人又往他懷裡貼緊了一些,她微微低下頭,鼻尖就能蹭到他的鎖骨,那種肌膚相親的觸感和隔著衣料完全不一樣...
更溫暖,更親密,更真實。
她忍不住輕輕吸了一口氣,像是被這種觸感迷住了一樣,整個人都軟了下來,舒服得不得了。
鄭嶼感受到她溫熱的皮膚貼著自己的胸膛,呼吸頓了一瞬,然後他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沙啞:
“你這樣舒服嗎?”
許安然重重地點了點頭,臉在他鎖骨上蹭了蹭,聲音裡帶著一種陶醉般的滿足:
“舒服,特別舒服,舒服死了...”
鄭嶼輕輕嘆了口氣,那聲嘆息裡沒有半分無奈,只有一種心甘情願的縱容:
“好吧好吧,那你就這麼睡吧。”
許安然在他懷裡輕輕“嗯”了一聲,然後蜷起雙腿,整個人縮成一團,完完整整地窩在了他那件寬大的睡衣裡。
從外面看,只能看到睡衣被撐起一個弧度,她的腦袋從他領口探出來,枕在他的肩窩處,
整個人小巧而乖巧,像是一隻剛剛出生的小動物,安詳而滿足。
鄭嶼伸手關了燈。
啪的一聲,房間陷入一片漆黑。
窗簾縫隙裡透進來一絲微弱的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細細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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