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嶼的目光從她的眼睛緩緩下移,滑過鼻尖,落在嘴唇上,然後繼續往下...
鎖骨、領口敞開的縫隙。
他沒有吻她,而是低下頭,將臉埋進她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輕輕地用嘴唇貼上了她脖頸側面那根微微跳動的脈搏。
許安然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鄭嶼的嘴唇沒有用力,只是貼在那裡,感受著那一下一下的脈動,
然後沿著脖頸的曲線,一寸一寸地往下移。
動作很慢,慢到像是在刻意延長某種折磨...
鄭嶼的嘴唇時而輕輕貼合,時而又若有若無地擦過皮膚,留下一陣酥麻的觸感。
他的呼吸溫熱而均勻,拂過她敏感的皮膚,卻不急於在任何一處停留太久。
“嗯...”
每當許安然以為他要吻下去的時候,他就移開,轉到另一個地方。
許安然的手指緊緊攥著床單,指節泛白。
“嘖...嘶——”
她的呼吸己經完全亂了節奏,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明顯,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她想要更多,但他偏偏不給。
這種被刻意拉長的、懸而未決的感覺,比首接的親密更讓人難以把持...
“鄭嶼...你...怎麼這樣...”
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和哀求,尾音微微上揚。
鄭嶼沒有停下動作,只是含糊地“嗯”了一聲。
許安然咬了咬嘴唇,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種溫柔的折磨逼瘋了。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睡衣的衣襟,將他往下拉了一些:
“別...別報復我了,我錯了,太折磨了,求你了...給我一個痛快...”
鄭嶼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因為忍耐而泛紅的臉,看著她那雙帶著水汽的眼睛,嘴角緩緩彎起一個得逞的弧度。
“錯了?知道我的感覺了嗎?”
“知道...知道了,我不該...那樣的...我就是,故意的嘛,想知道,你會怎麼做...我現在知道了...”
“以後聽話?”
”...你求求,的乖乖我...的你聽都麼什...話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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