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嶼抱著浴桶進了浴室，擰開水龍頭，認真地裡裡外外刷洗了一遍，
又用清水衝了好幾遍，確保乾乾淨淨之後，才將它穩穩地擺在浴室中央。
他調好水溫，開啟花灑往桶裡放水。
溫熱的水流嘩嘩地注入桶中，白色的蒸汽緩緩升騰起來，很快整個浴室便氤氳在一片朦朧的水霧之中。
他試了試水溫，覺得剛好，這才走出浴室，朝客廳裡的許安然喊了一聲：
“好了，水放好了！”
許安然正窩在沙發上刷手機，聽到聲音，放下手機站了起來。
“我來啦！”
她走到浴室門口，看到裡面霧氣繚繞的景象，還有那隻裝滿熱水的浴桶，眼睛亮了一下。
她轉過身，看著鄭嶼，然後大大方方地開始解自己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
鄭嶼靠在門框上，目光落在她身上，沒有迴避，也沒有移開。
鄭嶼笑了笑，往前邁了一步，伸手接過了她正在解釦子的手，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笑意：
“我幫你...”
他的手指代替了她的手指，一顆一顆，不急不緩地解開剩下的扣子。
襯衫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白皙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
鄭嶼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欣賞和溫柔。
許安然被他看得臉頰微微泛紅，卻沒有躲閃，而是伸出手，也開始解他的襯衫釦子。
兩個人的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共同完成某件儀式感十足的事情。
衣物一件一件落在浴室外的地板上。
鄭嶼先跨進了浴桶，溫熱的水漫過他的身體，他轉過身，朝還站在外面的許安然伸出手。
許安然握住他的手，小心翼翼地跨了進來，在他對面坐下。
水面因為她的進入而晃動了幾下，然後漸漸歸於平靜。
浴桶的空間不算太大，兩個人面對面坐著，膝蓋不可避免地碰在一起，腳也在水中輕輕交疊。
熱水漫過兩人的肩膀，蒸汽氤氳。
許安然靠在桶壁上，舒服地撥出一口氣，閉上眼睛，臉上帶著一種滿足的神情：
“好舒服啊...”
鄭嶼看著她那張被熱氣燻得微微泛紅的臉，點點頭說道：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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